“过。”

“从前学过木工。”

梁波真的找了那么一天，周末，天气，他带时羽去爬山看秋景。

时羽一把扯了他屋，越不想矫横，的话偏就梗梗的，横横的：“我今天不想一个人，你来了就不许走！”

可她失落的不止在这一，她说：“你有时间吗？”

看着妹妹即将临盆，驿站里里外外离不开人，时羽每次约他他都是忙里偷闲来那么一会儿。

“木工是活到老学到老。”

“这么有本事，背我上去啊？”

时羽：【一年才几个节日，我们半个月没约会了！】

“先忙过这段吧。”

他在一观景台暂停下歇脚，有答非所问：“嗯，暂时没。”

“吃饭了没有？”

“不一样，我最讨厌爬楼梯啦！”她嚷嚷着愈发成了撒。

“你哪天不忙？上就双十一了，之后是双十二，再是元旦，再是节，你只会越来越不空。”

明明不愿意在他面前牢的，看他呆在路灯下不得退不得，任凭两的话都让她说了，她又心疼，又内疚。她挎上他，把扎在他的脖颈里，蹭了蹭，呢喃着说：“你胡好扎。”

“厉害呀，没想到你还是个手艺人。”时羽半是惊讶半是赞扬。

是啊，他忙到没时间刮胡，她就别再他了。

“下周，”他说，“找一天不忙……”

登到再下山，两个人喝一瓶饮料，吃一份小吃，追跑打闹，都有些撒。时羽从此沉浸在恋的甜里，一直到圣诞前的平安夜。线上线下一片乐，看到的、听到的，尽是礼，惊喜，浪漫。时羽期待的不多，只希望梁波腾一个晚上陪她。

瑟瑟秋风里，他背着她，把远近错落有致的树木讲给她听。渐渐他说到木材。他说“不结果的胡桃为楸”，度不重量轻，装饰材料里的常见货；榆木和榉木适合家，厚重结实，纹理也；曲柳易变形，打板多是小块拼接；橡木耐磨；杉木环保；不过要说环保，黄菠萝更佳，且其中的微量元素兼养生功效，就是价格贵……说起熟悉的事他仿佛换了一个人，善谈极了。

“有什么不行——上来。”他半蹲下，拍拍肩膀。

“你想去哪儿？吃饭，还是看电影？”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他什么都甘愿听她的。

梁波除了歉只有歉，说：【这几天快递多，不知忙到几。】

九半，梁波风风火火赶来了。开门时羽就嗅他洗了发洗了澡，衣服也换了，不是他活常穿的那。他气还没匀，罚站似的杵在门，像等着时羽对他耍。

那是他们最像约会的一次见面，不用顾忌周遭的，不用担心撞上熟人，一路牵着手。上山的人不断，没爬多远时羽就开始耍赖，梁波笑她：“平常散个步蹦个那么积极，怎么到真格的打怵了？”

“真是个小。这山，我一气跑个来回。”

时羽说：【我定了房间，你来不来。】

“从前？后来不学了？”

“那你怎么没这行？”

梁波笑了。一次笑得不那么遮短。

掐着数着秒，梁波三个小时四十六分没有回信。时羽不想了，也不想多问，对梁波，一句激将就够了。

时羽先时逗逗他，笑着就往他上扑，他却真的背起她就跑。有过往的目光朝他们打量，时羽难以为情，要下来，他倒不放了。

时羽满心好奇，问他：“你怎么这么了解？”

“现在没了，是不喜还是不适合？”

“以后还打算吗？”时羽躲着风，把脸藏到他外帽后面。

接”地约会下去了，这哪叫约会啊，不不类。

“我就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和你多待一会儿，不用盯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