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她伸手撩开了他的额发，饱满额之下，一双波动人，情脉脉的。

他本忍耐不住心的渴，想看看她和自己亲无距离时的模样，可稍稍一抬看去，对上那双迷离而撩拨的神，便觉得浑的都烧起来了。

那温的却过他的，只是迫近地贴下来，与他鼻息可闻，却未曾落下一个纠缠的印记。

裴照川被看得发耻。

但她却生不起气来，这嗔怪的模样多了几分情致，仇红灼灼看着他，欺近了，再欺近，裴照川腰上那儿疼忽然卸了劲儿，他预要发生什么，倏地闭起，等着挨一拳那样地闭着，上下睫错缠在一起，拧成一条好看的线。

仇红听见了，笑，倒是怪上自己了。

什么时候改变的？

不等仇红答话，又越轨地曲起一条，膝撩起她一侧发，觉那乌鱼似的发烧蹭过自己的肤，“将军没在其他人上尝过的，我都想让你尝。”

她跨坐在他上，大压在他腰腹，双手被反剪，牢牢地束在她五指之间。她慢条斯理，拿神剥他的衣服，上下转，从肩骨到脚腕，彻彻底底，隔着衣仿佛也能将他的躯穿。

她要低，赏他一个吻么？这个想法从来没有过，裴照川稍一想，便觉得四肢百骸都颤抖了，坐立难安。

裴映山将他托付给仇红，可不是为了让自己的宝贝弟弟，为一个抚养他的人守如玉，这是大逆不，罔顾人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

“不是。”他急急地为自己辩白，“我没有，我不是，从未有过。”

守如玉这样的情状，仇红自觉，用在他们二人之间并不合适。

卧房怯，烛台凌。

她不急着步正题，自己养了他数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亲手养大的小人儿，竟会地送上门来，求着她，央着她，要与她那事。

而罪魁祸首还是一副纯情模样，被她压在下，又似怨又似嗔，委委屈屈地喊冤：“不许误会我，不许

这是真心话，他心疼她的牺牲、她的忍辱，也为她床笫滋味全然来源于情毒作祟的不得已酸涩......但更多的是折服，是此人只应天上有的倾慕。

仇红一怔。

“...你什么时候懂过我？”

***

她手上用了力，掐住那瘦无比的腰肢，裴照川的一向练得好，宽肩窄腰，在军营里的时候，穿铠覆甲或者只着练服，他都是材姣好，无比挑的那一个。

熟悉的气味近了，裴照川不雅地有些息，这样被仇红的味包围着，他贸然地意情迷：“将军.....”

裴照川被仇红掐着手腕抵在了床榻之间。

从前这双凌厉至极的丹凤看着自己的时候，只会好不耐烦或是无限调侃，从没像如今这样，情意吐，毫不设防。

这个小崽，她垂眸看去，他比自己小多少来着？记不大清了，裴映山将他送到自己手上的时候，他只有那么一，还不及自己腰，堪堪那么一个小东西，仇红那时候照顾他照顾得囫囵，觉得天底下小孩都一个样，五官相貌都不奇，她有些天生的脸盲，初见裴照川，竟是了小一个月来认他的脸。

“我不老实。将军罚我吧。”

他实在是疼，忍不住牙齿里了一冷气。

但裴照川生来是要打破她该守的原则一般，仇红能觉到，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动自己的腰，下的蠢动立鲜明地撞她心之间，一下一下，得她措手不及。

“裴照川。”她轻笑一声，勾得下人魂都了，“你不老实。”

仇红从未对这有过亵渎之心。

仇红却误解了，哦了一声，：“这么说，你很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