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到如今，任一些也无所谓，她已经没兴趣继续压制她的望，她只想在赵怀泽打上她的标记，将她的弟弟蹂躏到连求饶的话语都说不。

赵怀柔虽不似赵怀恩那般心机沉，但也不是傻──能侥幸从赵怀恩手上捡回一条命的皇嗣，又怎可能傻到哪去？

这话说得理所当然，好似赵怀泽的失败已成定局。

见赵怀恩的背影消失於珠帘後方，赵怀柔立即就凑到赵怀泽的畔，揽住他的手臂，神情晦暗不明：“二哥不惜以命相，急着来见皇姊，为的就是向皇姊求承？”

当沙漏堪堪剩下一小堆时，赵怀恩依靠几个近乎暴的，就让赵怀泽关失守，呜咽着了来。在那之前，赵怀泽已然了两次，白的尽是透明光的，厚的漉漉一片，正求不满地歙张着吐，彷佛在渴望被什麽长的东西填满。

赵怀恩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允了，给了他一炷香时间（约半个时辰）。言毕她将赵怀泽拦腰抱起，示意一旁的赵怀柔拿着盒跟上。

可惜她太了解赵怀泽了。

而赵怀恩的......就跟她的表情一样，无动於衷。

赵怀泽浑一僵，遂颓然地垂下脑袋，自暴自弃地：“你想告状就尽去，反正又不是没少挨过罚，最後还不是撑过来了。”

“你还有一次。”赵怀恩轻咳几声，嗓微哑，反倒让她多了一些说不的成熟，“等这次结束，朕再替你一并穿上。”

“二哥与我说说吧，指不定我能替二哥些主意，帮上你的忙。”

若是不这样，赵怀泽很快就会被她亲手玩坏，届时连自己是谁都认不来，只知一味地追求慾望，渴求。

一听赵怀泽的气她就知，在她熟睡的时候，赵怀泽与赵怀恩定然又发生了什麽事情。

说到底，这不过就是赵怀泽自以为是的无理取闹罢了。

“你有那麽好心？”赵怀泽呵地讥笑声，“这半年来你可没少待过我，如今才来装好人，不觉得太迟了些？”

但她不在乎，赵怀泽也没资格反抗。

可她就是想伤害赵怀泽，把赵怀泽欺负到哭来，怎麽办？

生病容易使人脆弱，令人失控，赵怀恩亦无法免俗。她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已经被温烧成了灰，她潜意识知继续放纵下去会对赵怀泽造成伤害。

赵怀泽从中回过神，扭往床柜一看，看见那仍在逝的沙漏时，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稍後将会面临到什麽，登时刷白了脸。

换句话说，赵怀泽连赵怀稷都舍不得杀了，又怎可能杀得了他腹中那个胎儿。

她疯了吗？或许吧。

因为这一切，全都是赵怀泽欠她的。

不被与祝福的生命降生於世，也不过是在这人间活着受罪，被迫承担本不应由其承担的苦难，悲伤，怨恨，而後又萌生崭新的仇恨枷锁。

平常她一直都十分克制，把她内心最沉黑暗的嗜关得好好的，因此她鲜少亲上阵调教赵怀泽，多半都是由赵怀柔代劳。

“二哥，别这麽见外。”赵怀柔冷冷一笑，“若是我将你早上惹的那闹剧告诉皇姊，你说皇姊知後会不会如法炮制，再将你关箱里？”

在他们走卧室後，候於门外的太监婢立即步房中，着手更换寝。

虽然她并不是特别在意那孩的死活，如果赵怀泽真不想要那孩，她也不介意他把那胎儿给打掉。

他望向慢条斯理地咽下白浊的赵怀恩。纵然面上泛着的红衬得她更加妩媚诱人，但赵怀恩的黑眸仍旧犹如一汪幽寂死潭，任何事坠湖中，都激不起一丝涟漪，只会无声无息地沉没，灭。

作为换，她允了赵怀泽的请求，放过颜如画一命。

哪怕彼此是视若仇雠，在朝堂上争锋相对的死敌，赵怀泽终究没能狠心对赵怀稷痛下杀手。

本就心情不佳的赵怀泽冷下脸，把手臂从赵怀柔怀中离，沉声：“这是我跟赵怀恩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

至无须碰，就已跟他的一样起。

到了偏殿後，赵怀恩将赵怀泽放在了榻上，摆摆手，自个儿屋补眠。

“好说，我哪里比得过二哥呢？”赵怀柔不怒反笑，声音甜，“至少我对二哥向来是真心相待，哪像二哥呢，当年为了斗垮太，连自己的妹妹都舍得杀。”

虽然过往三年，世人皆二皇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殊不知他本有许多次机会能够亲手死赵怀稷那个废太，却因顾及那可笑的亲情，而迟迟没有死赵怀稷。

可怜的孩。赵怀恩游刃有余地想，她原本是没打算替赵怀泽穿环的，可赵怀泽却偏偏要挑她发着烧的时候来找她谈判......喔不，用赵怀泽的话来说，是威胁。

就因为在赵怀泽心中，赵怀稷再不济，都仍然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丝毫不知自己早已被玩於掌之间的赵怀泽撇过，用手背胡拭蓄於目眶中的泪，哽咽：“让我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