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也不要来了。”释轻在我后低声说，我停下，但没有转，只听他缓缓说：“妖心，你我缘起自我以凡人之清修时，劝一位香客别将你踩死，从此我们纠葛数百年，终在这一世有了缘尽的机会。既是缘尽，莫要逆了天。”

“真不愧是妖心的转世，说的话都如转世前，一模一样。”风凝夜惨淡地一笑，上前几步，“我已下界数百年，时限将到，若这一世无法将你度化，只得任你在世间继续游。我与你有了约定，那便是你听我的话，转世为人，我许你心想事成，让你尝尽人的乐，不再执念于与我一人的情*。于是你转世为凤栖长公主姬漾，从小荣华富贵，但你转世前的妖气仍在你母亲上依附着，这因执念而生的妖气不甘心转世后的蜘蛛忘却上一世的情*，让你得绝症而亡，是我将你再次转世到一个未知的世界，本想让你在那个世界忘却一切，而我可以放心圆寂而去，谁知凤栖女皇不甘于自己心的女儿离世，又利用妖力将你召回，为此她几乎耗光了你留下的妖气。我见到转世后的你，为了防止你获得妖力想起过往，用砗磲珠锁住了你，这便是你为何为妖心转世，却无法使用妖力的原因。”

“这么看来，你就快要赢了？”我挑眉，“妖心跟你打了那个赌，同意先转世成人，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妖气的我，而且也不再执念于你。”

是吃不了天鹅！”

我忽然想起舒实瑾说过的，菩提尊者一再想度化蜘蛛，其实这本也是一执念。于是便说：“你们两个嘛那么累，一个那么想得到另一个，却迟迟不敢下手；一个那么想度化另一个，却迟迟不敢手。脆就来比试比试，看谁先达到目的，输了的那一方就承担所有后果。”

西莲寺边本来人来人往的，有人看见七世上仙忽然现，目瞪呆一阵之后本能地俯跪拜祈福。

项澄音听得一愣一愣的，他们都不知其中有这么错综复杂的关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我扯着砗磲珠，“麻烦你把这个碍事的东西收回去，你的东西，我不想留在上！”

“所以你故意变成释轻的模样，亲拒绝我，即使被我发现

原来我真的是一个麻瓜啊……

“你必须留。”

“你既然已不执念于我，为何三番两次来西莲寺找我？”

“哪有你这样恶霸的？！”我转，狠狠地扯，可怎么也扯不断，同时，我惊异地看见释轻开始变化，他边发一些淡蓝的光芒，然后一眨，风凝夜好像从天而降似的，人影恍惚了一下，他就这样现在我们面前，披散着的银发，一华丽的紫袍，上面用银线绣着片片菩提叶。

“妖心，因你对我执念不退，导致一再不能转世成人，只留下一烈的妖气，一世一世依附于凤栖国主之。我渡你，你占我，僵持不下。然我知若勉度化了你，你执念不消，将来还来寻我，你亦知若占我，我修行全毁，只得以凡人之重新修行，所以你也不敢如此害我。我二人共存数百年，遥遥相望却不得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