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的面瞬间惨白。

程隽的反应相当淡定。

“人和人之间哪能比，安柔，你想太简单了。”

阮啾啾瞬间黑脸：“闭嘴。”

安柔轻声说：“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吗？”

“不知。”

程隽的话一，就没有反驳的余地了。涂南叹了气，挠挠，说：“那你说该怎么办？”

，此刻却在怀中乍然间清晰起来。

安柔不敢相信程隽竟然会主动提来辞职这件事。她握住拳，咬咬牙说：“我走了没有人可以接我的工作，你想好了！”

第二天，安柔的房间空空，只留下了一封辞职信。

一直闷着声的焦樊突然肃了脸：“任何理由都不是介别人婚姻的借。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程隽一手抄兜，背对着她，语气平静：“不要用工作上信誉去换别的赌约。”

安柔了泪，不甘心地问：“我只有最后一个问题……在你的世界里，会有人是独一无二的吗。”

“不是已经在征集画手了么，好好调教一下。”上手

程隽迟迟转过。

夜中的男人站得笔直，他狭长的眸漫不经心地瞟向大海。他的声音飘忽，几乎在瞬间隐默于浪拍打在岸上的动静。

阮啾啾已经睡了，程隽却站在门外海风。

“安柔，你还是不懂程隽。”

“……”

安柔忽然有些难过：“我真不明白我比她少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一心向着她？名存实亡的婚姻也需要维护？都什么时代了，喜一个人难不是自由的吗？”

“嗯。”

*

夜中，他的眸漆黑，是阮啾啾不曾见过的疏离冷淡。他平静无波，哪怕安柔泪止不住地掉，也没有丝毫动容：“工作上，没有人是独一无二。”

并排坐在对面的几人看了个分明，涂南了一酒，说：“安柔，死心了吗？你看老板能让你这样动一下？”他们又不傻，程隽虽然表情温吞，一副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还故意招惹阮啾啾，除了对方才的话介意，再没有其它的原因了。

“写辞职信。”

安柔浑都在颤抖。

他的宽松的衣衫被得猎猎作响，独一人站在柔细碎的砂砾上，不知在思考什么。后，一影渐渐向他走来，赫然是安柔。

……

她的手掌温，指尖带着被到的余温，贴附在他的脸颊上。

“老板啊，活了一半，你就让人走了？”

“你的睛有……”

“……”

她似乎的确不懂，为什么他对任何事情都可以轻描淡写。

安柔抿着，一言不发。

她想到涂南那句话。

“……”

他的心好像也被了一下。

“你最好早请罪，现在是收着呢，不代表老板允许这么。”

所以，妄图用自己的经验和地位来谋取其他方面的特权，就大错特错了。

这时的阮啾啾从他的瞳里看到了放大的自己的脸，几乎占据了大半的瞳孔。她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就像要亲程隽似的捧着他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离得极近。

收到消息的众人愣了一下，焦樊连忙给她打电话，却被不知何时走门的程隽拦住：“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