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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时唯又疼又刺激,拖着哭腔叫了一声,整个人都颤栗了一下。
“别打……呜呜……你们不可以这样…………”
“是这儿吗?”
吴傻子凑脸过去,趴在时唯细嫩的屄缝上仔细观察。
许是感受到了他呼出的温热气息,那嫩乎乎的小花穴翕合了一下,像是热情地要和男人的嘴唇缠吻似的。
吴傻子像是被蛊惑了,不受控制就把嘴唇贴了上去,吮住那小的可怜的穴眼儿,缩着腮帮一口一口的吸。
“嗯啊……啊……!”
时唯刚才被老头子隔着裤子撞得不上不下,本来身体就还在兴奋状态,现下被吴傻子毫无技巧狂吸一通,呻吟声立马就控制不住了。
“嗯嗯——不、不…………阿越……啊…………”
小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迎合着丈夫的嘴唇。
她想求丈夫不要再吸了,可只要一开口,强烈的刺激就让她连像样的词句都说不出来。
“唔嗯————嗯————!”
她死死咬着唇,两只小手揪着身下的床单,嫩白大腿夹着傻丈夫的脑袋,身子一抖,就这样又泄了一次。
吴越松开她,脸上被喷得晶莹一片。
宾客们又都笑了起来,还有人阴阳怪气问他:“你媳妇的屄水儿好喝吗?”
时唯真的要羞死了,蜷起双腿拼命要往床角躲。
那两个中年汉子哪肯这样就放过她,又拉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来。
两人掰开她的大腿,强迫小美人给众人展露她还在余韵中颤抖的绝美私处。
吴越舌头舔了一圈,又用手抹了两下,鼻子在掌心嗅了嗅:
“好喝!我媳妇儿屄水儿是香的!”
的确,从刚才小新娘被扒了裤子,房间里就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馨香。
小美人刚才又泄了次身子,这股清甜的馨香也浓郁了几分,勾得在场宾客一个个脑袋和下体都开始发热发胀。
“我闻闻。”
左边那个汉子脸趴在小美人腿间,鼻尖几乎都要挤进湿嫩的肉缝。
他一脸陶醉,深深吸了一大口,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了一大口。
“呃啊……”
时唯难抑地扬起小脸,刚高潮过的小花穴又被撩拨起了快感。
她缩着小屁股不住往喜床深处挪。
“别碰了……呜呜……阿越学过了……你们太过分了……不要碰我……”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吴老头恢复了些体力,又在旁边吹胡子瞪眼,大声训斥。
“阿越刚才那叫学过了?他根本就没学会,让他插你他倒好,给你舔上了。”
老头眉毛倒竖,走到孙媳妇腿间,苍老大手又往那嫩乎乎的私处扇了一巴掌。
“你也不懂事!这个贱屄,不好好伺候男人,还想让男人给你舔?”
“呜啊!”
这一巴掌比中年汉子刚才那一下狠多了,时唯疼的大叫了一声,嫩红软肉颤颤哆嗦着。
疼意过去后,时唯委屈得呜呜咽咽,她明明没有,没有想让男人给她、给她舔……
可这种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好将委屈自己忍着。
“傻子,你刚才学的不对,你看好了,我再教你一次。”
其中一个中年汉子站到时唯双腿间,两手握着她的膝盖往下压,把她两条腿压成M形。
他一顶胯,裤子里鼓鼓囊囊那一团就撞上了小美女湿软敏感的腿心。
“嗯…………”
时唯捂着嘴啜泣,一双泪眼只瞧着站在床边的傻丈夫,流着泪朝他不住摇头。
吴傻子看不懂媳妇儿哀羞的求救信号,反倒一本正经趴下去仔细看:
“要插哪儿?”
中年汉子突然把自己裤子脱掉一截,掏出自己那根黝黑的肉棒。
“看好了,插进这里——”
龟头对准了小的可怜的穴眼儿,用力一挺腰,就这样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