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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一声尖叫,一股温热的水柱突然冲在他下颌上。
嘴唇上也被溅到,温泽本能抿了下,鼻尖嗅到淡淡的尿骚气。
“…………”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忍不住了……呜呜…………”
时唯这会儿是真的哭了,捂着脸羞得啼哭不止,洁白小腹一鼓一鼓的,抖着身子在男人怀里喷尿。
温泽一身衣裳本就湿透了,这会儿干脆抱着她,任由自己被少女尿了一身。
等她好不容易止住了排泄,小腹也恢复了平坦,他重新拿起花洒,将两人从头到尾冲了一遍。
扯过干燥柔软的浴巾把她裹住,他吸了口气,这才问出口:
“要解手怎么不说?”
眼前的小少女低着头,没有说话。
这些天来,她在夜店,但凡涉及排泄,总会被那些客人们拿来取乐。
要么逼她当众泄出,要么强行让她憋着,总要折磨得她难受哭求。
她现在还以为面前的男人是给她涂淫药、折腾她取乐的客人,根本不敢让男人知道她要排泄。
这些天躺在床上昏迷,她被喂了不少水。
方才小腹被来回按压,耳边哗啦啦水流声不停,到最后甚至直接对着她的小腹冲刷。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可她也没想尿在男人身上——他一定很生气,一定又要折磨她了……
湿漉漉的发顶被一只手掌揉了两下,时唯不知道又要被怎样发落,咬唇忍着哭意。
耳边听见男人叹了口气:
“是我没顾及到,你们小姑娘脸皮薄。下次直接说,不怕。”
温泽边往外走边脱衣服,高瘦的身躯有些苍白,隐隐能看见腹肌的线条。
他脸上阴晴不定,一边想着小姑娘说小腹里疼到底是怎么回事,一边又想着秦川怎么就扔给他这么一个麻烦精。
*
秦川第二天就飞回美洲了。
他特意叮嘱,不要让小姑娘知道是他出面救了她,所以温泽只说是自己在拍卖会上买下了她。
自从上次给她上个药,惹出一摊子事后,再上药,温泽就先给她打一针镇静。
安静着的小姑娘模样乖巧可人,趴在他膝上任由他上药,温泽也消了不少气。
除了给她吃退烧药之外,他又额外加了些额外的药进去,暂时缓解她容易动情的情况。
小姑娘也不问是什么药,他给了,她就乖乖吃下去。
几天下来,小姑娘见他始终没再做什么过分的举动,才渐渐放下了些防备,不再那样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连解个手都不敢说。
温泽旁敲侧击着问,也终于搞明白,小姑娘八成是被人注射了子宫内肌。
最麻烦的那种。
最好的办法是带她去做个全身扫描检查,透析体液血液成分,然后一点点稀释,调养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