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邢的视线跟随镜移动，最后以俯视的视角停留在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脸上。

视频开始了，镜从远连绵起伏的山丘移至波光粼粼的湖泊，画面可以称得上是风和日丽，景迷人。

聂云拿一包香烟，了一，地了一。

苏邢打断他，颤着声音说：“你要我怎么才肯删了它们。”

聂云一条搁在茶几上，另一条叉的叠在上面，手里的烟在幽暗的环境下闪着橘黄的光。

那时候她一心想要讨好他，说是会努力学习，于是一天之内，她又得到了第二次为他的机会。

“我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不可能和承英分手。”

他一把掐灭烟，拉下拉链，对着她说：“现在，我要你像视频那样，帮我来。”

客厅里的气温瞬间降到冰，苏邢怕惹怒对方，及时作补充。

那是她第一次为男人，又羞又燥的，完全放不开来，聂云不耐烦地住她的，自顾享受的在她嘴里快活，每一次都要往她的咙里，难受的她直掉泪，事后他一句歉的话都没有，还嫌弃她笨，说个都不会，以后都不想让她了。

她相信了。

视频里的男人低哑的回：“继续。”

苏邢隐隐到不安，焦虑地问他：“你到底想给我看什么？”

记忆里，这是他们刚往的第二天，聂云说要带她去踏青，她开开心心地去了，结果风景没看多少，就被迫为他解决生理需求。

这个视频就是第二次为他时拍摄的，当时他拿手机对着她拍，还答应她只是拍着玩，一会就会删掉。

‘正在启动’四个字。

“这样，可以吗？”

他又了烟，声音低哑的就和视频里的男人如一辙。

女孩跪在草丛中，双颊泛红、里氤氲着汽，一张小嘴微张着，极为青涩地着男人的。

白的烟雾熏红了苏邢的双，她死死咬住下，不想暴脆弱的一面。

女孩像是得到了认可，更加卖力地把男人的嘴里，学着之前他的方式，哪怕着咙很难受，她也一一忍下了。

“这样的视频我们好像拍了不少，床上、浴缸、厨房、天台，还有……”

苏邢如坐针毡，耐着去看逐渐变亮的幕布。

苏邢想也不想一拒绝。

苏邢白着脸，一眨不眨地看着视频里的女孩，她一边，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男人的受。

“你可以不分手，但你必须把白天的时间留给我。”

“我要你继续我的女人，像以前那样。”

苏邢看到这一幕，浑血都冰冻住了，因为视频里的女孩就是年轻时的自己。

“你说，要是你的男朋友看到这个视频，他会怎么想？”

“不可能。”

“够了。”

聂云背靠沙发，舒展双臂，不不慢地说：“看了不就知了？”

聂云回答的速度很快，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