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宓瑾皱眉，宓瑾微微一笑。拍着宇文莳霜的小脸：“小霜儿，这个不是你该问的问题，还有啊，霜儿，皇嫂很久没有给你讲故事了，我现在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霜儿，霜儿？”宓瑾轻摇着怀里的宇文莳霜，宇文莳霜坐在宓瑾怀里，背对着她。没法看见宇文莳霜的表情，直到听见她半泣的声音才有所察觉：“皇嫂，呜呜，人鱼公主好可怜。”宇文莳霜很是伤心。回过抱着宓瑾，小手抓得的。

“随缘罢！”宓瑾微微一笑，淡淡地说。

……

宇文莳霜眨着，想了想。宇文莳霜，宓瑾就松了一气。放开折磨她小嘴的手。其实她也就是胡说的，本没有打算给她讲故事，情急之下给她讲了人鱼的故事。

“皇嫂，你到底喜不喜皇兄啊。”她仰着小脑袋向宓瑾直白地发话。除了认真，她看不见其他的任何神。

这个问题宓瑾她倒是答不上来了，愣神，轻轻放下宇文莳霜，淡淡一笑。

其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收到男生的表白，如果宇文瑜晨的算是告白的话。她不知被告白是什么滋味，只是知当时的月儿很兴，可是到了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霜儿，对不起啊。”宓瑾抱霜儿发颤的，“把你得这么伤心，以后我不会再给你讲这故事了。霜儿这么可，不会经历这样的事的，而且我刚刚讲的只是故事，霜儿，别怕，没事的，只是故事而已。”这也倒是，霜儿只是个孩，这个故事是悲剧了，之前讲的都是满结局的故事，这一刻反倒有些受不了了。

“你怎么知人鱼不幸福，人鱼都变成泡沫了，幸福不幸福她哪里还能知。”

“那皇嫂有没有喜皇兄？”霜儿一脸天真地问。

她一个人被困住就是了，何必连累孩！

“嗯嗯，呜呜……”宇文莳霜连忙，又埋在宓瑾怀里痛哭，“还有，那个王本就没有清楚自己心动的对象是谁，这样对人鱼太不公平了。”

“是吗？霜儿别哭了，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宓瑾轻拍着霜儿的背，安她。

“因为人鱼上王了，上了不该的人，这就是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鸿沟，人鱼怎么可以相恋？所以这也是人鱼落得如此下场的原因罢。”

“嗯？”

“皇嫂，回答我好不好？”宇文莳霜苦苦哀求，若是没帮皇兄问到，她这个妹妹就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