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犹豫了一下,示意她把簿还给她,细细看了一遍,又想了一会儿,方以不肯定的语气:“那位师爷家徒四,家中肯定是没通房的,海三公家离得远,有没有通房我不晓得,至于致远……他才刚过继时,我爹也曾送了两个丫给他,但有没有收房,我却是不知,我娘亲早逝,家里无人主持中馈,只有我爹的两个妾勉力打理些杂务罢了,哪有人去理会这些,这事,又不好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