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笑晏晏，可无音并未错过她语气里的冷意。他最是了解她不过，知晓自己今日已经两次犯了她的忌讳。

过了好一会儿，等这情过去，无音才反应过来姜玉鸾说了什么。他微微抬首，果然看到不知何时掉在地上的琉璃球。

尤其是后，她从不许他私自。可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用后。

何时已经掐白腻的里，无音双目无神，尾被染一片薄红，媚态横生。

忽的，公主用鞋底狠狠的碾了碾脚下的，不满的责问着：“圣僧怎么把本赏赐的琉璃球掉了？”

“是，殿下。”

“我、我是来给九公主念经书的……”

“嗯～我的错，还请殿下责罚……”

姜玉鸾也没想到能把无音得说这样的话来，虽说这些日他一直任由她肆意玩，但是至多也只是忍受不住了，才会唤几声“殿下”。

九公主只是把细细的眉往上一挑，便叫圣僧不敢再求饶：“这是责罚。”

闷哼一声，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从后上移开：“殿、殿下，是我太过……浪，才会掉了琉璃球……还请殿下责罚。”

“额！啊～殿下……唔！”

想到这里，无音下意识的收缩着后，然后便被一掌拍在那朵靡艳的上。

一滴泪从角落，无言神茫然的看着她，良久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好。”

闷哼一声，无音骤然回神。

终究是没有忍住，后里那一块最的被这般，一从的溅而，无音用后了。

她忽然想看看，此时的圣僧是何神情。

无音自然照，他缓缓松开掰着的手，转过来跪正。

“唔！”

眉笑，九公主俯下，在圣僧的耳边呵气如兰：“无言，本喜这样，往后你就这样给本当坐垫好不好？”

九公主面上笑的，脚下却毫不留情，在靡腻的上碾了又碾。又刻意抬起脚，然后狠狠的踩下去。看脚下的颤抖，仿佛踩着一滩烂泥般的觉让她不禁轻笑。

胡的摇着，圣僧全然顾及不到黏在脸上的几缕青丝，侧的手早已成拳，神中满是祈求：“殿下，饶了我……”

把无音压在地上，姜玉鸾勾住他颈项，吻了上去。白的指尖轻抚过他因为情动而微红的尾，惹得那纤长的睫轻颤。

惊艳的看着这张媚态横生的脸，他不再清冷尘，纯净明澈，而是艳若桃李。他从圣洁的圣僧堕落成一个勾人的妖，靡艳绯惑。

一句话说完，他白净的脸几乎要烧起来。

可九公主不许他，无论是哪里。

见他答应，姜玉鸾很是喜，便不打算再折腾他。

天下的圣僧，终成了她一人的妖，不枉她这几年算计。

圣僧总是来寻后中寻九公主，总需要一个籍。为公主念经书，这就是那个籍。至于合不合礼法，一个是帝王千万的嫡幼女，一个是万人之上的圣僧，没有人在乎。

轻笑着退开，看着下还有些恍惚的圣僧，她直接坐在了他腰腹上。

“嗯！啊——”

“那就开始吧。”

她移开脚，看艳红靡的搐着，层层叠叠的比牡丹还要艳几分的模样，缓缓笑：“看来圣僧修行不够啊……不过被本踩了几下，竟然能用后，想来即便是天下最放浪的娼，也不及圣僧。”

九公主量纤弱，可本就饱胀的膀胱经不起一折腾了。

“本问的是，圣僧为何会掉琉璃球。”

无音浑轻颤，被突如其来的快刺激的一滴泪珠。几乎要被他自己掐烂了，可他始终不敢放松分毫。因为他怕自己一放松，便会忍不住。

姜玉鸾忽然觉得，她的圣僧是这般好看。她素有雍朝第一人之称，可她总觉得，这名号该给无音才对。

听着自那被蹂躏的殷红里溢来的息，姜玉鸾坐在圣僧的小腹上，玩着他的。

几乎是他的瞬间，姜玉鸾的脸也冷了下来。

圣僧应了一声，慢慢念起了佛经。虽然因为九公主的玩念得断断续续的，但好在他们都不在意。

“无言，你今日来长乐是什么的？”

下的柔舒服到了极，姜玉鸾觉得，即使是父皇赏赐的狐狸——据说是万金难求的雪狐，都没有圣僧的小腹来的舒服。

在上，被世人敬仰的圣僧，何时说过这样自辱的话？这样下贱的姿态，这样卑微的祈求责罚，贱放至极。

踢了踢间的，九公主冷声吩咐：“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