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叹气，可不是吗？她这副……

「怎是胡思想？第一，黎府是官家，那样的门怎会与商为亲，传扬去定会遭人笑话；第二，黎四公不但样貌好、才情，还得皇帝看重，这样年轻有为的公，有多少豪门贵、王孙贵胄想与之结亲，他怎会考虑到女儿上来？第三，女儿在外的名声如何，娘又不是不知，怕是黎府老太爷也多少听过，再者，黎四公未曾娶妻，边又无侍妾、通房，说不准是多少名门淑媛的闺梦里人，女儿怎么想，都想不黎家要同咱们家结亲的理儿，除非……」她挑挑眉，笑得让人碍。

「你想了什么气法？」童夫人好奇。

也除非……黎四公好男风，想娶个门低、不着他的女，各过各的生活。后面那个「除非」，她断不能在母亲面前说，否则真要领一顿板。

听她说话俏，童夫人失笑，掐了掐女儿的脸：「你啊，都要嫁人了，还这副，日后要怎么与公婆丈夫相。」

紫裳说：「后来姑娘一拿起针线，紫袖便惊得大声喊救命，让咱们快把小给绑去，免得坏了嫁裳，她可没时间重一件。」

恼意，便凑趣儿续：「这不算取笑，要说到后面那段，才是真取笑。」

童夫人瞪女儿一。「你可别胡思想。」

「爹爹不是放风声，要把一半的家产给女儿当嫁妆吗？」

紫裳苦着一张脸说：「小，您这可是恩将仇报吶，紫袖为小的嫁衣熬得两颗珠都快掉来，你还这样冤她，万一男方看见紫袖的嫁衣，把她给退回来，不是害她一辈吗？」

「除非黎家有什么难言之隐，需要女儿的嫁妆去帮衬一二。」

紫裳：「主要撕就撕吧，反正紫袖给婢备下针线包，随手就能上。」

「怎么？不喜吗？听说黎四公是个白面郎君，温文尔雅、卓然有成，这样的丈夫多少女愿意下嫁。」

「就是这样才有问题呀，他有更好的选择，么将就女儿，难不成背后……」

「还不快来人，把这丫的嘴给撕了。」

「你啊，满胡言，黎老太爷是何等人品，会觊觎孙媳妇的嫁妆」这话童夫人压不信。

「那可不成，好歹等她把嫁衣给好才打她板，不过，女儿想的气法更狠，这二十板就免啦。」

童夫人无奈摇，女儿这个多心

「等女儿嫁黎府，长日漫漫、无事可，就裁件嫁衣，上绣满泡儿和煮熟的菜梗，等紫袖嫁时着她穿上。」

「还有下文？快说、快说！」童夫人连迭。

风声放去那会儿，引得多少媒人上门，几乎要把童家的门坎给踩破，秋棠写信到乐梁，提及那时的空前盛况，惹得紫衣、紫裳大笑不已：「咱们家姑娘几时掉价儿了，居然得用一大笔钱才送得门？」而黎府，不就是在那时候给引上门的吗？

童心勾住母亲的手臂，靠上她肩膀低声：「娘，爹怎么就给女儿定了黎家？」

「下人绑主这玉琼轩反了，乖心儿，娘打紫袖二十板，替你气。」童夫人笑折了腰。

「除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