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起门来，让他们起卧室里的法阵隔绝声音，迫不及待开始和我目前最信任的两个大臣开小会。这两位自己也是脑回路奇葩的族人，可是面对大公的奇葩，还是甘拜下风，支支吾吾好一会，阿将军才率先开，对我说：“陛下，看来维洛阁下对您撒了谎，误导了我们，让我们对瓦尔达里亚大公有了错误的估计。”

暗夜之湖的瓦尔达里亚大公还是向失去力量的王跪下了。

“什么叫，‘恳求他同意’？”我问。

“我不会取笑你，维洛，”他说，“如果你不能说让陛下满意的答案，我会为陛下惩罚你的失职和轻慢。”

我是王，除我之外，都是我的下臣。

他说着，慢慢地抬起他苍白的手，那是一只每修长的手指都有尖利的黑指甲的手。

我之前不是这么排练的啊！什么叫……恳求他同意……啊？啊？？什么啊？？？哪里搞错什么了吗？？？

“陛下，”手怪维洛唤回我的注意力，“不怕您和阿格利亚斯大人取笑，我也是刚刚才想清楚了大公的想法。”

不会就此收起我指尖的利爪。”

下跪代表一臣服的礼仪确实有一定理。他跪在我面前的那一刻，我到他带给我的所有压力都消失了，我到的不在是他是桀骜不驯而且野心，我的号威胁瓦尔达里亚大公，我到的是——

好的，一开又是斗。阿忠犬只要不碰到手怪是真的忠犬，看起来又正直又诚恳，可一碰到能把手怪拖下的机会，他就跟疯了一样很没智商地攀咬。

好的，这厮又卖关，希望这次他的回答能对得起他勾起的悬念。

……那时候，我看到瓦尔达里亚大公笑了，猩红的睛无疑只有蔑视，再无其他。我以为接下来他会立刻向我发难，轻侮我，打压我，让在场所有族看到大公从此于王——

他后退一步，向我单膝跪下，垂下。他垂下，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是否还是始终如一的轻蔑和傲慢。可在场所有其他人也都看不到，所有族只能看到的是：

“陛下——首先，请允许我恭喜您，您那时候虽然没有我们预定的那样说我们设计好的迎词，但您愠怒的表情极威慑力，完完全全表现了您失忆前的王的气韵……”

我正不耐烦，阿将军唰一下抬起手，黑的力凝成实，一把长剑，指着维洛。

＊

手怪继续对我说：“……所以，不一上来多么无礼，对您多么冒犯的行为，他还是向您表现了他对您的臣服，不是吗？”

“想好怎么恳求我同意在你的肚里一枚卵了吗，陛下？”

等一等……

但是他没有。

我又怕，又怒，又迷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咬着牙，让微微向后靠了靠，好让自己离开他的碰。

他居然就那么直接把手放在我的小腹上，非常靠下的位置，几乎要到耻骨了。

我回忆了一下，我记得我当时先被嘲，又被恐吓，接着被摸着下腹调戏，最后还被对方行说我正在思考怎么恳求他来我让我成为他的生育工——

所有人都跪在我的脚下。

看他们又要扯，我赶轻轻咳了一声。

“哦，是吗？”我已经熟门熟路了，“维洛，为自己辩解吧。”

“就是因为总是这么缺乏耐心，您才没法取代我，阿格利亚斯大人。”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