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她不备，重重地向下一。

沈时发现她的异样，了两下，问：“很久没用了，是吗？”

他看着她羞红带泪的双，问得极认真。

他着她最的位，看着那里一张一合的收缩，小地收住，会也向上提起来，在不断地开合下吐晶亮的，周围的已经因为望涌，满片嫣红。

“嗯，要纸巾什么？”

的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秦念被迫向后扭动，沈时像是料到了她的动作，手指仍然在她的上，没有丝毫的偏离。

静默地四目相对里，沈时突然低，轻轻吻住她的嘴，音带息：“我的小女孩，调教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有过以后，这带着情的刺激让她格外难忍，刚刚净的地方就又吐一丝清亮来。

她无

在调教里准确拿力的哄骗和调戏，是沈时从未说的恶趣味，他总是喜看她害羞脸红，手足无措泪汪汪地跟他求饶又说不。

他心情极好的微笑，满目温柔意地看她时，她愿意为他任何事，哪怕有悖于她平常为人世的一切准则，她也愿意放弃尊严，自己都倍羞耻的事情来。

他会心疼她，但也坏得很，总是喜欺负小姑娘，好像男人欺负自己喜的小姑娘是一本能，而他在秦念面前显的这些本能，让他知原来自己也是一个会的人。

沈时了两张纸没有给她，而是弯腰小心地分开她的，将她下面又涌来的仔仔细细净，每一隙，每一褶皱，都被他温柔以待。

甚至于她而言，疼痛愈清晰，她能受到的温柔也愈加烈。

所以，她是他这一生的不可替代。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易察觉的一丝暧昧，他仍然是严肃的，可他外显的一切严肃里有作为内，秦念总是能够轻巧地从他外显的淡漠里发现他温情的蛛丝迹，尤其是在看似不必用情的调教里，她比任何时候都相信他。

那是让人安心的一吻，秦念无法控制地泪，也无法控制地急于将自己付给他，也臣服于他。

“要……要、下面……”

一小从渗，沈时将她下的一切反应都尽收底，秦念实在羞耻得浑刺，脸颊烧，然而接着，她便觉到他温的手指顺着她的往下去，在某停留，然后稍微用力住连她自己都不曾碰过的。

脸儿薄的小姑娘被他逗得哭来：“主人……你……你给我嘛……”

然而柔的被抚摸，熟悉的受被唤醒，已经初尝人事的，总是天真的乎乎地等待他的降临。

沈时抬看她，前两已经傲然立起来，秦念的神也开始有些迷离。

“你用了我的东西，我该罚不听话的小女孩，还是罚小女孩的这里？嗯？”

想更荒唐的一切，想要这副被他调教，被他使用，也被他蹂躏。

“唔……主人……”

不知为何，秦念在他的问话里突然涌一阵泪，委屈得猝不及防：“主人……”

“唔……主、主人……嗯……”

“主、主人……我、我要纸巾……”

沈时轻轻一笑，似是心情极好地在逗小姑娘：“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自己一个人就成这样了。嗯？为什么？”

秦念眶红得厉害，后面的话却怎么都说不，恰是在这两相为难的境地里，她会慢慢臣服于他的命令。

他们之间乖戾的趣味相投，好像永远都不必言明，秦念有时候觉得自己对沈时，或许也是耽于声沉沦于本能的肤浅望，却又被这望挟持得别无选择。

诚然，沈时此刻也有不愿忍的冲动，可他偏偏，又十分想要探寻在望难耐的情况下继续掌控的快。

沈时顺着她的向上，在停下，稍稍用力地。

。”

要痛，还要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