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他更觉羞耻难堪，甚至有无可名状的悲凉弥漫心。

呵呵……哈哈哈……他何其可笑！都已经这般了，他刚刚居然还期冀着少年听了他的话，会从而什么——就像以前少年能听得他的话，知他不喜杀戮，对待看不顺的人时手段不会那么极端，知他在床事上受不了她的狠撞，就会抱着他边索吻边放慢。

少年一开始得并不快，但是她得颇有技巧——先是整堪堪留个撑着那收缩的窄，掐着时间等绞发颤的媚觉到空虚而更加剧烈蠕动，继而引得内侧一圈的内都烈收时，就一刻都不多等地再次齐到底！

顾采真的双眸，在听到他之前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尖叫着让她别碰他时，就已经沉至极了，此刻瞳孔一阵收缩。

他忘了，是谁亲手将他推如今万劫不复的境地的吗？！

可现在，忽然更疼了。

涨的怒火与满腔的酸涩来得毫无缘由，却越发挑战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和耐心，顾采真满心都是必须惩罚季芹藻的念，忽然想到一个更绝妙有趣的。

所以，他才在药动情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默许少年的手碰他，“帮”他。

他的伤疤从来不曾好，怎么能在刚刚又忘了疼？！

他明明早就知的，少年听从于顾采真，从开始接近他就只是领命行事，后来的消失多年也是，如今的再度现也是，都只不过是因为顾采真的命令。可方才那一起一落罩住了两人的锦衾，那将他们与顾采真隔绝开来的举动，像是制造了某个虚假而短暂的幻觉，让他有一瞬间竟隐隐认为，少年选择与他一起裹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是在“帮”他。

呵呵……凭什么？！

而后……却还是没能逃得过被压制被侵犯的命运和下场。

真的……很疼……一直疼。

他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捕捞上岸后，又被在砧板上刮去了鳞片的鱼，上布满了的，又又窒息，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痛觉。的燥和由此而生的对于情的渴望，完全盖过了他的其他官，而这对一切麻木的背后，却是越发情汹涌的不堪。

他所沉的无边苦海中，从来没有浮木；他所坠的黑暗渊里，也本不会有乍然现的曙光。

只不过，她幻化成少年趴覆在男的上，不停地侵犯着他的，对方看不见她的神，也察觉不她的异样。

少年用手他，用他都行，她不过是摸一摸，都摸不得了？

作一顿，但对方也只是停了一刹那，就又恢复了有节奏地。

“不要！放开！你……顾、顾啊……顾采真！你、你别碰我！嗯啊啊啊！”他忍耐了片刻，终究无法说服自己就这样接受顾采真继续上卷锦衾的动作，那被抚摸被注视的凉意距离越来越近，他崩溃地再次反抗起来。只是，他被少年死死钉在下，被压住了腰往下摁，间是几乎打桩似的，即使挣扎间双拼命地胡踢着，可他趴伏的姿势本用不上力，倒是不停上耸，像是把那糜红的不停地往少年下送去。

他对少年说这些，又有何用。

他怎么、怎么能这么可笑！

之前因为抗拒和张而不停收拢着，想要排挤大异的窄细甬，到底被长期调教过，只是被这样反复了几次，腻的就意志薄弱地临阵倒戈了，何况还有一残存的药药推波助澜，以及季芹藻并不知晓也无从反抗的相思蛊从中作梗，后本就丰沛的越越多，很快就呈泛滥之势。柔韧富有弹的被撑成大的形状廓，乖巧地吞咽着捣的，被碾磨的快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烈。他颓然地咬了双，直至嘴被他自己咬了血，斑斑血印在浅白的枕上，仿佛雪地里开的红梅，漂亮而冷冽，他却一也不觉得疼。

此时，在涨没的情中，即便理智已经摧枯拉朽摇摇坠，那悲哀自厌的消极情绪，与不知顾采真准备怎么“对付”他的恐慌，统统鲜明地搅合在季芹藻的膛中，杂糅成酸涩又疼痛的焦灼无助。

“不要……慢……不要被看到、不……太、太了……唔呜……别……”他的言语已然混开去，一时是抗拒少年加快的，一时是抗拒“顾采真”步步近隐秘之的抚摸。

对方就覆在他上，他们肢绞缠，锦衾被掀起，少年又岂会不知？！不过是，不在乎也不理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