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池汐一边吃一边说，“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你就当没发生过就好，这件事过后，你要是想，我便好好给你安排安排……你们男人嘛，又没有那层什么的，你若是不说，也没人知。给你拟个新份，寻个好人家也不是难事……正好给你爸也拟个份，你妈的话……好歹是个丞相，就算我尽量免她一死，但怎么也得吃上几年牢饭——你要知皇上不好当，这个锅她不背我也不好差……”

“如果我没记错，当年是你母亲你。当时……她已经被池洋胁迫了吗？”

池汐便是一笑。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姑娘，能到冷静面对，已经是很难得了。

“容羽说的果然没错。你这人啊，看起来是个没有情的人，可是一旦了你的保护圈，就会被你护一辈。”她复又拿起筷，直白的说到，“我倒是荣幸，误打误撞了你的圈，才让你坦白了这么多。”

“停。”苏陌言简意赅的打断了她，一双眸死死盯着她，似乎是要把她戳一个窟窿来。“陛下是说，不打算对我负责？”

池汐慢慢的揪着衣角的线，一边揪着，一边皱着眉思索。

他没有别的路可走，除非他不顾父母命。

她也刚当皇帝没几天，好不容易才学着去当一位好皇帝，可是冷不丁遇上这涉及到多人命的事，还是有不知所措。

他如今尽数告诉了她，或许也是对她的一保护吧。和遇到刺客的那件事相比，就当扯平了，苏陌暗暗想到，这些年来，她对自己也算是不薄。

识的挲着月白的衣角，无法确定女孩会如何置。

苏陌轻轻了。

何况，三年前的他，心中对于池汐还有那么烈的恨。

“所以当时你母亲送你，就是为了杀我？哪怕是你并不同意？”池汐盯着苏陌的睛，试图从里面找一些除了平静之外的情绪，哪怕是一丝波澜也好，“你母亲为了小儿，就肯放弃你吗？她对你，可不怎么样。”

“的确。”苏陌坦率的抬，神依旧自如，没有一丁恳求宽恕的意味，好像在谈一件无比世俗的事情，和他这样清冷的人毫不相，“但她依旧是我的母亲。我小的时候她也很护我，所以哪怕是报答养育之恩，我也不能弃她命不顾。”

池洋有很多条路可走，她可以等着苏陌下手，也可以手握兵权来。西月也有很多选择，可以毁约一路攻来，也可以遵从与池洋的约定。他们都可以选择对自己损失最小的一条路线，可是留给他苏陌的，只有唯一一条路。

她往嘴里了两米饭，姑且把那些烦人的事都放在一旁，想了一会后才隐晦的表示，“其实你不用这样，昨天我们……只是情势所迫罢了。你不用太过介怀，我知你心里不愿，其实……我也不是很愿，就……反正现在事情都说开了，不用太在意这些。”

无论如何他弑君的罪名洗脱不开，就算她真的定了他的死罪，倒也是理所当然，只是他心中总还存着那么一线希望，能够同时保全自己，也保全家人。

苏陌一向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模样终于有了些许异样，他微微皱起眉，“陛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