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动来动去，他又不是圣人。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贪心。

“？”程迹睛一眯，“那算了，不说了。

姜余动都不敢动，乖得不行。

“我天天对你说，我喜你，我你，啊你是我滴男神，我的白月光。”姜余开始回想自己之前无死角无重复的彩虹，“就算知你可能喜我，甚至还听到你亲承认说一直喜我。”

像一个好老师，她此刻正在安程迹差的学生。

似笑非笑，只是怎么都像是开了嘲讽技能。

再用这目光

别说用那些里胡哨的情话了。

“敷衍。”姜余说，“语气里没有情。”

她很清楚也很明白，那是什么。

“嗯？”程迹手摸上她脸，指腹轻轻。平静湖面激起纹，像是电一般，酥麻觉连通着心脏。

姜余突然停下来，没动弹，用诧异且诡异目光盯着程迹，视线缓缓向下。

“姜余，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想知吗？

“不行。”姜余一急双手直接抱住程迹脖，整个人跨坐在他上，缠着不放，“你继续说。”

就这几个字，她就不行了。

只是现在她连都无法开，完全败于下风。

明明什么都没说，还是那几个字，姜余脸变火烧云，话又被堵回去了。

“你只说过一次。”姜余打断他，“不是说的少。”那还是她情难自己起得。

程迹觉得再顺着她这思维说下去，他就要揭不下那个标签了。

“你只要像我这样，每天早上一遍，睡前一遍，见面时来两句，假以时日你说情话准一定会达到我十分之一。”

“老师你看，我还需要学吗？”程迹刻意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学着她刚刚动作，了她耳垂。“你也红了。”

“可是你本不会说啊。”姜余声音有些委屈。

青于蓝胜于蓝，她这挂牌老师甘拜下风。

“说啊，嗯？”程迹扯了扯她脸颊上的，“你不是想听？”

咙却像是被粘住，在他目光注视下，居然只能发单一音节，说不话。

“懒得跟你说。”姜余要下去，“反正你——”

姜余低垂着，发丝都像是透着气两个字。

从最开始有一句明确的话就很开心，到现在想听更多，想要更多。

作为饱读某的姜余，见过太多‘猪跑’。

“我喜你。”程迹脸突然贴近姜余脸颊，呼的气打在耳边，“姜余，我喜你。”

程迹没说话，姜余还以为自己刚刚打击他积极，立补充说：“你多说几次，勤能补拙别灰心。”

“停。”程迹打住她继续想说的话，“我喜你。”

程迹手上动作停下来。

她就是这样，外中内心怂得一批，只敢嘴上占占便宜。

当然想。

“但是也就那一句话而已......”姜余声音低落下来。

“不，不用了。”姜余伸手费力在两个人中间推一个小小空隙，“好的好的。”

这占有反而在明白对方心意后，疯狂滋生。

“在你心里，我还真的就是一个渣男了。”程迹了姜余的，把她刚刚用手抓顺的发再次皱，“总不能因为我说的少就这样吧。”

想要他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