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跟鞋站了一晚上不累吗？”

沈清瑶笑笑，嘟嘟的桂玻璃抿极漂亮的弧度，夹得翘翘的并刷了睫膏的睫忽闪忽闪地扇着，衬得一双睛明亮极了。

无害温顺的小黑蛇，让她想要伸手来抓住它，柔的缠在指间，呆呆地朝她吐信。

沈清瑶下场的时间有一半是跟姜琳待在一块儿的，另一半则是跟李然和指导老师围成个圈对接下来的程。

沈清瑶牵着妈妈的手声气地说着再见，“好的，妈妈你开车注意安全。”

看到女儿神逐渐变得疲惫，迷糊，叶才止住了声，不释手地用手背蹭蹭女儿的小脸，欣又满意。

“不说不觉得，一说还真有儿酸。”

“其实还好，已经练过很多遍了，舞台很亮然后下面黑黢黢的，看不到人就不会觉害怕了。”

一下来姜琳就上迎了上去，先是递过拧了瓶盖的矿泉，然后再帮她整理发，同时用挡住了来自后方窥视的目光。

“就说这么多了，早回去卸妆休息啊。”

好多相片都拍重了，但在她里，女儿的每一张照片都有细微的差异。

叶临走前还朝姜琳笑着了，姜琳受若惊往前跨了一小步，角快要咧到耳后了，并朝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姜琳的注意力却在沈清瑶脚上，随着她坐下的姿势，长裙有些往上拉，月牙白的跟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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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的手已经伸向了沈清瑶的脚，轻易圈住了致骨的脚踝。

校庆晚会开到十一半才结束，姜琳他老不知给校方校友那一帮人拉到哪儿去了，叶从家长区过来跟沈清瑶见了一面，母女俩挨在一起开心地谈着，叶还打开相册给沈清瑶划拉了好几张照片，相册一整版都是沈清瑶今晚的照片。

“阿姨再见。”

沈清瑶疑惑地看着蹲下来的姜琳，看她又黑又亮的尾懒懒地缠在颈项间，像一尾调的小蛇。

像是捧了满手的月光，纤柔莹白。

她笑笑，此时姜琳已经把她跟鞋的扣解开了，纤薄的脚落在姜琳温燥的掌心。

“怎么了？”

晚会的收尾工作用不着沈清瑶心，直接回去就好了，要走之前姜琳把她叫住了，让她坐在椅上。

沈清瑶随即提起裙看了一脚面，纤细的小和整只脚都了来，六厘米的跟跟鞋不难驾驭，支持现场注意力度集中，现在放松下来后才发现脚底和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泛起了酸。

李然只瞥了一便默默地走开了，没一会儿老师又过来把沈清瑶叫走了，跟两个主持人讲解注意事项之类的。

“不张？我在下面都了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