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可以让你报仇，用最快的速度、最小的代价，你不需要讨好或是利用组织里的任何人，甚至这次行动还会在合适的时机，成为你获得组织代号的敲门砖。”

从本上说，我和卧底的目的其实是相同的，都是毁掉这个组织。但因为一些经历和原因，我恨组织，早已彻骨，在发现黑衣组织的背景前，我便开始以鲜血铺路，筹谋如何送他们全都下地狱。而卧底与我不同，他们都来官方的正义、或是他们以为的正义，无论行事多么离经叛，卧底的发永远是法律和正义，而非仇恨。

“这是和山组对立的另一个黑帮，叫松叶会，今天他们会对山组发动一次袭击，我们混在里面报仇就好。”

但卧底在组织里就能独善其吗？不可能的，人不是非黑即白，即使在组织里也有一些发光的灵魂，卧底有时候也会得到来自敌人的帮助，最后却不得不背叛他们。我要的就是，尽可能的暗中照顾各路卧底潜组织，替他们铺路、为他们善后，我要让他们遇到的全是大凶大恶之辈，我要让他们面对组织所有的黑暗、并下决心彻底毁灭它，在此期间卧底要利用、背叛的，只有我一人。

安室透只领会到了浅显的一层，但这不影响他的试探。他轻声问：“那么我得到这些，要付的代价是什么呢？”

…………

我喜和聪明人对话。

或是忍辱负重之类的，但是——

他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判断这件事和我有几分联系。小朋友，“安室透”才不会在意这些，他只是一个要报仇的天真少年，此时应该拳掌或是内心迷茫。能冷静的考虑这些情报之间关系的，只有那个警察降谷零。

再多的问题，特拉密都不会回答他了。他们在昏暗的巷里罩上斗篷，行走在光都无法抵达的暗中。

“山组里的最底牌，永远不会再现了。”

所以他们不会与我一起发疯，甚至会与我站在对立面，也包括安室透。

“我们今天不以组织的份行动。”

我能为一个卧底什么？

特拉密的立场到底是什么？她如此大胆的向自己透，说明她已经有把握将“安室透”完全掌控，到底知多少？安室透觉到心脏在疯狂动，如果特拉密只想掌控“安室透”，那么她已经故意在组织无法容忍的事，却未必是正义的一方，但如果她知“降谷零”呢？她会是同伴吗？

“我要安室透这个人，只忠诚于特拉密。”我加重安室透这个名字，我也只知这个名字，“你为组织事，但让你报仇的人是我，所以你的忠诚只给我就好。”

“可是山组人数众多，还有一个……”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警方查到的信息透来，虽然特拉密显然很清楚这些，但“安室透”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知的应该不算多。

我拿两件黑的斗篷，示意他和我一样把自己严严实实的去，斗篷只能遮到腰间，摘下帽的时候更像一件普通的外，穿在街上也没有违和。

这对我来说本不是背叛，是得偿所愿。

安室透终于发现了这扇名为特拉密的门，她就像一只闭的牡蛎，此时缓缓打开一条，允许来自外界的窥探。特拉密对组织并没有那么忠诚，她有自己的立场，这个认知几乎让安室透欣喜若狂，但更多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安室透，你不害怕吗？我要带你去报仇，你将亲自杀掉仇人了。”我提醒他，“山组早已被组织渗透，你想报仇，不知要在组织里爬多少层、杀多少人，才有资格对山组手，大多数人到死都不到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