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待会儿还有事，改天再陪你吧。”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不想被人靠近的厌恶与冷漠。

“温柔的，指引我的声音。”

“……指引？”康斯坦汀一雾，“有人在你的脑海里指引你吗？他是什么人？”

态度也很差。康斯坦汀想。

伊尔萨听着康斯坦汀张地问东问西，又无法抑制地想起神念在她耳边絮絮叨叨的时候。

如果不是他银灰的短发太过显，伊尔萨还真发现不了他。

康斯坦汀疑惑地抬看了一浩瀚无垠的星空。

伊尔萨尾低垂，轻轻地说：“她们是夜空中的星星。可是现在，星星坠落了，我再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了。”

康斯坦汀转动圆硕的金竖瞳，静静地盯着她。他微微开，

“伊尔萨，你总算是回来了。说好的陪我一整天，你可别想赖掉啊……”

转间，一只庞大的，森严的黑龙便匍匐在她的面前。

这座山丘被密密麻麻的树木所遮盖，在漆黑的夜里，仅凭本发现不了。

过了不知多久，康斯坦汀将她带到了校外一座人迹罕至的山丘上。

“星星？”他自言自语，忽然睛一亮，糖似的金眸在暗夜中闪烁起璀璨的金芒，“我明白了……伊尔萨，你跟我来！”

虽然伊尔萨平时对他的态度也很差，但还是和今天有着本质的不同。平时她只是嘴上说说，但刚才，她却连都在抗拒他。

康斯坦汀让伊尔萨站到一边，然后他自己上前一小段距离，周围空很大一片空地。

如果他能分担自己的难过该有多好啊。

“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他的心底升起隐隐的嫉妒，却又忍不住怜此时对他弱面的伊尔萨。

“康斯坦汀，我脑海里的声音消失了。”

“康斯坦汀，你要嘛？”伊尔萨茫然地看着他，“你不会是想在这里度过一天吧？我今天真的有累了，我们还是先回……”

除了神念，如今最值得她信任的人就只有康斯坦汀了。

他牵起伊尔萨的手，迈开长，大步向校门的方向走去。伊尔萨心不在焉，任由他拉着自己在空旷的学院里跑来跑去。

什么样的存在能够指引至无上的女神，康斯坦汀想不明白。但他现在唯一明白的是，这个人对伊尔萨来说很重要。

康斯坦汀不由抬起手，刚要摸伊尔萨的脸颊，便被她冷冷淡淡地拂开了。

伊尔萨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康斯坦汀正靠在往常的那棵树下等她。

伊尔萨刚一走近，康斯坦汀就忙不迭地开，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

康斯坦汀顿时张起来，一向没心没肺的声音也放轻了不少，“伊尔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狗格欺负你了？还是土地神不认你这个女神？你告诉我是哪个可恶的家伙，我现在就去咬死他们……”

伊尔萨看着康斯坦汀担心着急的样，忍不住轻轻开。

前的少女依然如往常般洁丽，只是她的脸实在算不上好，甚至透一从未有过的无助与悲伤。

*

她说着说着，声音逐渐低了下来。因为她看到站在空旷的康斯坦汀，周正升腾起的蒸汽。

康斯坦汀一愣：“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