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灵收回一记“料你不敢”的刀，继续：“今天这五十题由你来讲，给大家展示一下什么叫被游戏耽误了的作死人生，其他同学引以为戒，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天资就搁那儿浪，你以为你能二者兼顾，实际啥啥不行，活生生的例就摆在前，一个暑假忙着打比赛，魂都不知丢哪里去了……”

小心地在渊前试探一脚：“灵，如果我说我真是用脸在屏幕上的，你信吗？”

岑易：“……当我没说。”

韩灵洋洋洒洒骂完一千字小作文，总算消停了：“好了，开始讲吧，顺便把你错误答案的原因也说来，让大家好好欣赏一下易神的天秀脑回路。”

这回换岑易错愕了，眉挑了挑：“你叫我什么？”

岑易盯她看了两秒，突然勾勾角，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老大。”

谁知这回韩灵教室后看都没看其他人，瞄准火力攻击一人：“岑易呢，站起来！50单项你只对5，用你的脸在屏幕上一圈，都不至于成这样吧？”

长辈教小孩说“谢谢”的情境一样一样，搁他这儿还添了一副你要是不给我谢满意了，我就不给你的架势。

岑易已经听得有些脑袋嗡嗡，生无可恋地看了教室前排的钟表。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韩灵在诺顿中学算是半个风云人，任教没几年就评上特级教师，与她尖教学能力相对应的，是那寸草不留生的鬼暴脾气，比之秦琼音还要恐怖。

每次韩灵走教室，都是二七班这群混最安静的时刻。

岑易拄那儿任人“鞭挞”，坦得一批，斜瞥了瞥过边正襟危坐的纪初谣，僵的一动不动，一看就是没经历过大风大浪的。

昨天开学第一天倒没什么，但昨晚云端的作业布置完，韩灵照习惯会把所有人的对题错题统计一遍，但凡错一傻瓜题，第二天上课都会被她批判到怀疑人生。

岑易占了个便宜，心情还愉悦。回座位坐好，翘着二郎等上课。

纪初谣张就来：“谢谢老大。”

求生烈怪不了他们，实在是韩灵每节课前照例“问候”全班的习俗太可怕了。

全班同学震惊回望来：“卧槽，易神六六六啊，已经这么猛要挑战灵的威严了吗？”

纪初谣只是下意识地顺着大家的目光一起看看班上还有谁英语跟她一样差的，最后发现站起来的是隔桌“老大”，神情滞了滞。

纪初谣：“……”

因为云端作业现写现改，这个时候谁会被名基本心里有数，几个男生畏缩着脑袋，只求一会儿灵骂得轻。

说着非常快地将书朝她的方向推了推。

被叫一声老大的代价可、真、他、妈、的、大、啊、啊、啊。

岑易脸上的笑容一收，脚也不抖了。

韩灵笑不笑：“你要现在给我一个，我就信。”

纪初谣觉得自己一定是最近听那帮男生“老大长老大短”的叫多了才会误，反问：“抱歉，你叫什么名字？”

岑易有笑不起来，如果

过了两分钟，韩灵词库丰富得仿佛还能再战五百回合。

岑易着全班崇敬又同情的目光，为自己昨晚的心大到一丝悲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