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可以了？”晏祁真怕她说这样就算结束，早知如此，从开始就不该逗她。手摸到她腰后，往下，贴上她细腻的———

只见床上的人儿穿烟罗纱，脖颈到一小片雪白肤，青丝垂落几在前，一时间，女人中莹温柔的光撞他的瞳孔里，红烛印光他二人的形投影在墙面，近得不能再近。

一只手原先撑在他小腹，祝听寒半虚着，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还怕他觉得唐突，一路小心地抚下去。

晏祁敞开手，容纳她接近，下一秒柔的贴上来，伸尖舐轻咬，像曳动的火苗，灼烧他的与心。

“我需要亲你，摸你……”

祝听寒低着：“其实那事十分简单，喜嬷嬷只教了我一日便让我一人看册，全靠我自己领悟琢磨。”

钗步摇，一青丝散下来，带着边上的红烛都不安地晃了晃。

晏祁忍住笑，听她的指示，和她一块儿坐到床上。

她并不知该如何取悦自己，只能见样学样。或是太羞涩，或是太张，被他看着，捣鼓半天也只了一儿。

册上说，，，方能结合。

晏祁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又舍不得打断她，看着她又挪近了一些———

等摸到那，她被缩了手，晏祁一，更往她上贴，住她的尖不放，惹她一阵酥麻，偏过躲开。

难今日，只能全靠她来引导？

“你先过来。”

这下让她压力倍增，祝听寒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绞了，犹豫片刻之后，抬起手摸到他腰后———

她便在他面前略显慌张地脱起来衣服，螃蟹剥壳似的，脱到跟他一样只剩一件亵衣。她抑制不住开始微微汗，等放下朦胧床幔，更觉得空气缺，呼厚重。

她说得磕磕绊绊：“可以，来了……”

祝听寒只觉脸上一，同样小声：“你学得如何了？”

喜嬷嬷跟她讲要将衣服全脱光，她觉得留一件似有似无的才好，这是她连夜阅过许多册之后自己悟来的。

“哦？”他取下最后一支簪，低看她，“那你琢磨得如何。”

抬起手，将指尖一给他看：“这样便可以了。”

他将声音放轻放慢：“你偷跑十天，浪费了十天的功夫，也不知学得怎么样。”

“首先需却衣……”

站起来，褪掉他一喜服，只剩一件绯红里衣，内里实的肌隐约可见，祝听寒垂着不敢看他，自然就并未发现他要落下来的。转到床边坐下，拍拍床铺：

那便是没学了。

他说：“未曾有人指导。”

一只手在他后腰胡摸了一阵，晏祁逐渐僵，最后抓住她两只慌的手，带到腰后的腰带系纽：

“这里。”

解了腰带脱起来便快了。

没想到会那么简单，她往后挪了几分，上仅存的衣被扯得有些凌，一边肩，红烛的光依稀在她肤上，镀一层暧昧的光。她不敢看他下，看着晏祁的，咽了咽，一只手摸到自己下。

一对新婚夫妻，忸怩小心，面对面跪坐。祝听寒想要放下床幔，一抬手袖厚重，这才发觉刚才只顾着脱他的，倒是忘了自己的。

晏祁松下一气，低住她那手指，倾将她压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