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门传来声响，非常细微，但在安静的夜里也非常明显。凛努力撑起半边，微凉的风像是透过打开的门，从她脸上一阵阵地掠过。

衍，把饭碗推到她面前，自己去端还着气的菜和汤碗。

只不过……

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汉吉带着凯里两人去睡觉了。用汉吉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的生钟比普通人类更严格，耗电、充电，那都是有电量卡在那儿的。没了电作动力，他这一重铁就真是废品了。

真是神奇。凛扒着饭慢慢回想。短短几天，她已经认识到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还有其他各各样的生命形态。黑影、母亲以及汉吉凯里二人。

是她没关好门吗……还是……

衍，拿一大一小两只碗盛饭。凛跟着他转到电饭煲边，“别人同意你拿。”

可是0层远离看守所其他地方，大半夜的，门怎么会打开。

蓬蓬的床铺到了夜里还有余温，凛把自己裹在里面，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

“所以你们今天中午的时候……？”凛突然想起到饭就消失的两人。

一个人形影影绰绰，漆黑而大，从门框中浮现，随后摇摇摆摆却极其安静地朝她的床走来。

“没错！我们也是去‘吃午饭’咯。”

饭后还是衍去洗碗。看守所里没啥娱乐，在这里也是一样，凛便去洗澡，洗完跟衍打了个招呼说晚安，回房间了。

“别人杀的，然后你拿了。”这样笼统的一个动词倒是好使，毕竟不是通过金钱易的买，剩下的基本属于“拿”的范畴。

“阿柏。”他说，“杀的。”

然而凛走了半天神，错过了衍那“没用”的家务小技巧，她回神就已经看到一菜一汤装盘了。

借着上个菜的油炒熟，加，煮了个豆腐番茄汤。完分成两半的壳被他叠在一起丢垃圾桶。

汉吉的运行模式她可以理解，黑影和母亲就很费解了。它们像是传说故事里的神，但又没有明确善恶之分，好像只是为了某些目的对人类行接、筛选、转化，并对人类造成不可预料的影响。

凛睁起睛去看。

衍只觉得自己又被凛狠狠注视了，他不知凛天行空的想象，以为她有什么要求，于是从盒里拿了颗，单手着在锅边一敲一分，锅中。

也不知是嫌烦还是不懂乐趣所在，衍终于直接说话透了底。凛有些意外青柏还会杀猪。他看起来就是那名门正派，从小读警校培养来的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