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01，他只是睁不开睛。”

在这里她竟然有自己的卧室，而不是牢房，能使用独立卫浴，还不用照普通犯人们的作息来——他们有各自的工作与实践安排，凛的安排还没下来，到时候衍或者德里安自然会转达给她。

起锅之后，衍从橱柜里挑一双绘着朵的筷递给她，又把菜端到她面前。

一只厚实的大手突然放上她的脑袋，轻轻拍了两下。

“再吃一。”

“你在午饭？”没想到还有这般待遇。以前吃堂大锅饭，凛从没妄想过开小灶，今天不费灰之力地实现了。闻着满厨房的油香，凛馋得烦恼都少了许多。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望着青柏离去的背影，凛的心里生一些惆怅。

于是由青柏打阵，凛还是走了这座据说是住满“人才”的小屋。

衍去泡茶，她和青柏便坐在饭桌上等。

凛围着衍左看看，右看看，锅里炒的是胡萝卜丁、豌豆、玉米与丁与剥好的虾，随着衍熟练地加料，控制火候，普通的材逐渐升华成一锅香味俱全的菜。

他说，像是在投喂小动时找到了乐趣。

“有漂亮大——！”

凛四下张望，发现屋不大，但通向卧室的门很多，几乎围着客厅排了一圈。门后的右手边依次是饭厅和堂，左手边是客厅。

衍先一步了屋，朝他们招招手，青柏说：“走吧，学长让我们去说话。”

衍那张铁树般平淡无波的脸，好像对着她笑了。

“那你的……？”

“衍是学长队之后的代号。”青柏解释。

“那么lin——04以后也麻烦学长帮忙看了。”

她刚踏门就听到小孩的叫声。发堪比窝的男孩从一堆机械件里抬，举着两只满是油污的手向她扑来。她还没躲，小男孩就被衍单手拎着衣领丢到一边去了。

凛尝了一，说不到底算不算好吃，只觉得在这里能吃到灶边刚炒来的还带着锅气的菜异常珍贵，不禁眯起细细受这嘴里和心里都淡淡充满的幸福。

“嗯。”这是第二次听到他说话，可谓是惜字如金。

本来还想问下去，但青柏开始和衍代她的情况，凛便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补充。

“试试。”他言简意赅。

边这位看起来很凶恶，但会给她表演剥光煮的男人又是因为什么特殊情况待在这里的呢。

这一切都好得反常。再联系青柏所说，这里收容的人不是时间超长就是罪行超重，凛有些不寒而栗。

更何况还有个老前辈守在屋里，能什么事嘛。虽然他不说话，又冷又愣，看起来像老旧卡油的机，被青柏这样的新一代机替掉了。

等青柏的影完全消失在玉米地里，衍也回了屋，凛跟着去，脑里想着东西，一时不知要什么，跟在衍后面稀里糊涂走了会儿，直到衍开始洗菜切菜、锅倒油。

靠近窗的位置果然有一把摇摇椅，上面躺着个雌雄难辨的白发老人，闭着睛，像是在熟睡。凛便压低了声音和青柏说话。

“——就是这样。明白了吧？”

只能讪讪地笑一下。

青柏代完毕，起给衍鞠了一躬。衍还是，和凛一起把他送到门。

“我的也是。”青柏坦然，“上面规定除了留底证件，任何时候都要使用代号。”

“……不抱就不抱，嘛那么凶。”他冲着衍了个鬼脸，又跑回那堆零件捣鼓起来。

正好衍也泡好两杯茶回来，他对着凛，肯定了青柏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