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一会儿谈儒，一会儿说，讲累了从旁边的湖里捞条鱼烤了吃了，又或者练练武功，同吃同住，一晃就是十几天。这期间，长夜漫漫的学识不断提升，段誉也真真切切地会了一把无崖当年和李秋在这里生活的“人间至乐”。

“和誉，你佛法和法几级？”

段誉疑惑地挠了挠。

“原来如此……所以我之前看的典籍都是加过密的？还有……”

帮段誉指了路之后长夜漫漫就要离开，但段誉执意还要送长夜漫漫一程。

天龙八的三个主角，看似段誉和虚竹都是走狗屎运，可长夜漫漫原以为只有段誉才是，虚竹那经历换个心术但凡有一不正的都会被逍遥三老中的一个拍死。结果段誉原来也并非全靠运气，这北冥神功都这样了，全是卦象的凌波微步估计也不简单，没个十级的法还真不一定玩得转。

“先从那些暗语开始吧……不过，不用任务吗？”

“这样啊……”

看着果断得不正常的长夜漫漫，段誉心里的苦涩渐渐蔓延开。

长夜漫漫一愣。

学完了，也该走了……多希望这两本武功这辈也学不完，那该有多好。

终究是不甘心，手拢成喇叭状，段誉朝着江面吼。

“啊？十级啊。”

“可以啊。”

“神仙哥哥想知什么？只要我知的，一定都告诉你！”

长夜漫漫带着段誉从另一条路走了琅环玉，不远就是的江。

“有缘的话，会的。”

“我想请教你一些关于法和佛法的知识。”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顺着这岸边就能找到人家，和誉，我们就此别过。”

段誉小地咬着烤鱼，神有些落寞。

一句短短的话轻飘飘地穿过浪翻腾的声音，透段誉耳中。

“不用～闲聊几句什么任务啊。”

长夜漫漫神复杂地看了段誉。

长夜漫漫放下北冥神功，他的目标从来不是学会北冥神功，而是收其中的髓化为自己的东西，所以还是等他把法提升一下再来学吧。

长夜漫漫却没有听清段誉后面的话。

“怎么了？”

摆了摆手，长夜漫漫就飘踏着江远去了，影隐没在汽当中。翻的波涛绝了段誉跟上的心思，他虽然在长夜漫漫的影响下学全了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但终究只学了很短的时间，凌波微步也只是擅长腾挪闪躲的轻功，不是真的能凌波。

说着段誉就开始就佛两家常用的或不常用的暗语以及自对那些典籍的理解开始和长夜漫漫“闲聊”。过程中不止段誉在说，长夜漫漫也不断提自己的理解和思路，非凡的悟让段誉也大有收获，从一开始的教导逐渐成了辩经，而且范围也从佛两家不断延伸。

“呼～”

“是啊……”

害你和我一起……我以后会认真学的！”

“神仙哥哥——我们还会再见吗——”

段誉看上去很兴。

合上凌波微步，长夜漫漫闭目把最后一悟化为自己的东西，站起。

“终于学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