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词形容，他只是跪下，就如同他经常的那样，然后同样用往常的恭顺的声音说:

“我会放弃一切表述意愿的方法，包括使用安全词的权利，先生，我很抱歉之前安全词的语气问题。”

底线之所以不可被碰一定有它的理由，而牢笼之所以不可以被打破的理由，不外乎里面关的东西太过危险。

“那么您可以您想的。请您这么，一切您想的。”加百列看着他，那双眸中动着不一样的火焰。

而慕容昭的神沉起来，往漆黑去，这让他想起那最后一场“决”，他们来晚一步，那个拉丁裔的男孩被他的主人，或者说买主杀死在了他们面前，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买主用一加到发红的金属了男孩的直，这温直接让男孩的内脏逐渐被烤熟，从他的内。

“我知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加百列，你太自大了。这里不是科尔玻斯，所以你觉得我可以没有心理负担的使用一些不那么文明的手段对待你，但是你从来没想过打破这规则的后果，规则之所以是规则就是因为它有存在的理由，一定要打破它的人都很愚蠢。”

而他用了七年控制住了这层的情绪，为它制造了牢不可破的牢笼，而加百列现在想要打破它。

而当时年轻的慕容昭到了自己的手在颤抖，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那是害怕和自责，为两条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而到恐惧，但后来他用了很久明白了一件事，目睹死亡的那一瞬间他让他颤抖的并非恐惧，而是一更层的更不易发觉的——

到礼堂时，加百列背对着他，微微仰着去看受难像。

而慕容昭只是面无表情的接过那个，他把西装外脱下来，整齐的放在布台上。

“那么您想要——决我吗？”

金发男人转过来，垂下帘说:“很抱歉让您这么晚门，先生。”

兴奋。

“你应该知我来这里也并不是听你解释的。”

“这很危险。”慕容昭并不是劝的语气，他只是在通知加百列，加百列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手上放着一个普通的。

金发男人看着慕容昭的睛。“一切都会等到您理完问题后，如果您允许我开的话……如果我还能开。我会向您解释的。”

而加百列的意思也很明显。

不过好在脾的破裂让他很快死去了，而那个买主看起来有些懊恼自己用力方向不对没有延长这痛苦，慕容昭对他开了一枪，当然也只需要一枪，没有什么挣扎和搏斗，人的生命都是脆弱的。

没有任何其他的装饰，那只是一个普通的科尔玻斯通用型号的。在科尔玻斯，这本应该最常现在调教中的东西恰恰很少被使用，原因很简单，剥夺了sub说话的权利，那么他就没法明确的表示自己现在的状况，这是违反安全协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