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亲疏远的像陌生人，而愿意陪伴他的儿时的玩伴、教导他的老牧师、甚至是他见过的在篱笆墙上打盹的猫，这些都是过客，这短暂的光芒只能带他走向更的寒冷，如果黄昏之后雪夜必将到来，他仍希望能够离光源更近一——直到从灵魂到都被燃，献上生魂之火给上帝，换一个永久安宁的怀抱。

“这次，您能保证这就是全了吗？”

“那么坦诚之后，我们能够继续走下去吗？”加百列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说。

加百列躺在枕上盯着天板，说:“先生，我一定要躺在床上吗……”

他记得这张床，再熟悉不过，七年之前这个男人就是在这里打破了他的全人格，然后肆意的重新贴上一张白纸开始书写，那时他同样也被固定在这里，被侵，被撕碎，然后再重组。

加百列顿了顿继续说:“我们现实的事解决了，而DS这段关系中的事仍然没有。我为之前的冒犯歉，并且愿意接受罚，您能原谅我吗？”

“我真没想到你敢那么，我的震惊多于愤怒。就像你愿意宽恕我的隐瞒一样。没什么是你的主人不能原谅的，只要你愿意付真诚。”

“不，先生，这取决于您。”

“我并不想说什么隐瞒是有苦衷的这话，我只能告诉你我已经为我犯过的全错误付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我早就悔过了，只是你的问题复杂的超过了我的想象。”

仿佛得到新生。

碧绿的眸真诚的看着男人，慕容昭摸了摸他的发。

慕容昭来之前已经几次告诉过自己加百列现在还是个病人态度应该缓和一，然而他还是没忍住直接把病理报告扔在了加百列上——他从没这么无礼的对待过任何一个躺在床上的人，尤其是卧病在床。

慕容昭。

慕容昭把对林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加百列平静的听着，直到他说完，加百列看向男人的睛说:

加百列瞥了一纸张，抿了抿嘴。

“你得知一件事，先生。你的静脉注技术糟糕透，而且你的质对这药格外，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你会面临间歇痛、心悸、幻觉、肌搐和幻痛，你觉得除了躺在这里你还想怎么面对它们？去踩单车？”

“你从今天开始不能再随意走动了，直到我们确认药效已经完全过去，你也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梳理一下记忆，我会告诉你全。”

他想起，然而手腕被固定在了床的两侧，他抬去看男人。

加百列就这样想着，直到被唤醒。他躺在科尔玻斯阿斯加德的床上，慕容昭就坐在他旁边。

然后他帮加百列把额前的发拨开。

慕容昭半晌之后叹了一气低声说:“怪我不够诚实。”

加百列看向他，然后温柔的笑起来，与七年之前的歇斯底里完全不同，连终年冰雪的眸都活络起来，角带上了难以明说的暧昧和邀约。

“这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