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助手的边耳语了几句，助手又接着对调教师说了几句话，冲着慕容昭的方向了一个手势，调教师对着房间示意谢，接着把砝码放到盘上。

这是慕容昭喜的吗？他自己也不确定他喜的是现在的加百列还是曾经他少年时的影，甚至不确定他保有的是喜还是愧疚，但是加百列简直像一个为引人目光而生的漩涡，慕容昭很难再把目光从他上移开，就像现在，他看到白天鹅，仍然满脑是少年时加百列的影，一分一毫都没有挪动，尽两个人的行为没有任何相似之，他还是忍不住的把两个影合在一起。

如此多重量的砝码一次加上去几乎很快结束了少年的痛苦，脱后幸而没有血，但是白天鹅依旧急促的息着，显然还没从刚才激烈的疼痛中缓过神来。

这刺激的游戏兴趣的人不少，几个五十万的筹码抛去，被助手收起来清过后，调教师不不慢的拿起了几个大的砝码放到盘上，而少年的脸开始泛白。

白天鹅内的已经到了极限的大小，很快调教师在垂下来的链上固定了一个盘，而旁边就是重量不等的砝码。

慕容昭把玩着手里圆形的筹码，少年的表情和过去的加百列重合的越来越大，他有些恍惚的甩了甩。他从旁边拿来冰酒，随手把筹码盘里的四五个百万砝码扔给门外的侍者，又拿起几个十万当小费。侍者恭敬的鞠了一躬，这里的表演是免费的，能被请到这里的人当然都是级富豪，小费不会吝啬，所以他们会安排一些可以互动的表演项目来创造一收，当然大分收都会给赌场，最终一些会发放给表演者和工作人员。尽如此，几百万元的打赏也不多见，越是富有的人越懂得如何使用他们的财富，他们会拿一分钱享乐，但更多的是需要思熟虑的投资，因此手如此阔绰的场面虽然不是完全没有，但也不多见。

他看起来柔弱而可怜，这视觉的刺激最能激发人兽残暴的望，开始充气，而金发少年细碎的着，息着，像一只祈求怜悯的猫。

有侍者给每个层房间的人一盘筹码，从十万元到一百万元不等，投一个筹码，调教师就会在盘里放一个和价格等同的砝码，而那个的大小显然不是可以随意脱的，每一分重量都会给金发少年带来更大的痛苦。

事实上，慕容昭从未见过真正示弱的加百列，他的所有祈求和臣服都是得寸尺的前奏，他的崩溃和极限总是先臣服于他自己，然后再向他的主人示弱，最后必然在某个时间连本带利把便宜占回来。他是个不安分的野心家、望无休无止的利己主义者、至死的鹰派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