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慕容昭笑着给他清理，侧躺倒一旁搂住他。加百列转过来，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情，他把转过来躺到慕容昭的怀里，埋他的颈间，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加百列听话的下床向门走去。他走到门边，转回去盯着床上的主人，问:

“那么，加西亚，告诉我，你喜第一，还是第二？”慕容昭摸着他的发，像给猫顺，加百列用一只手撑起，从上方看着慕容昭。

慕容昭不停的吻他，还没完全愈合的鞭痕产生让人疯狂的，让加百列想要尖叫，想要崩溃的哭泣。

而慕容昭知他问的是什么。

我知只要我希望，你会给我全的温和、耐心、怜悯，我会得到全的温柔。而我还是选择臣服与你，向你下跪，接受一切控制和全惩罚，向你忏悔，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你的。

“当然。”

加百列从未有过这样的验，这样的温柔和纯粹的快把他拖没的峰，而坠渊。这火化了来自北国的神祗，让来自圣洁雪山终年不化的冰雪消，破除了他的一切冷和孤独。此时快乐的位置颠倒，他的主人是个完的情人，温柔、细致，技巧超。

“我选第一，主人。”加百列的眸闪烁着孩童一样恶劣的笑意，他看着慕容昭笑了起来，从上方投下的光线让他的面孔笼罩在影中，直到笑了声，加百列的声音很好听，充满磁的声音沉沉的笑着，加百列平常并不很说话，他喜看着他的主人，用通透的翠绿眸传达他的意思。

“那就下去。下床去隔，这里不是你睡的。”

“主人说的是真的吗？”

慕容昭无奈的拍了拍他的腰。

直到加百列的里泛朦胧的汽，红从锁骨顺着颈线蔓延到耳尖，下的男人难耐的扭动着，颤抖着，细碎而甜腻。

“我会尽力的，加西亚。”

“如果我选第二，主人会一直这么温柔吗？”

想和你的主人/吗？”慕容昭的语气带着十足的诱惑，像一只诱导凡人灵魂的鬼。他看到加百列的结动了动，慕容昭去亲吻的下颌线，锋利的像雕塑一样的廓充满禁的，他明知加百列本拒绝不了，但是他还是要问，或者是为了看他现在有趣的反应。加百列蹭蹭慕容昭的侧脸，顺着他的力倒在床上，慕容昭吻了上去。

直到达到，加百列被空了所有力，双目无神的息这，肆的痕迹布满全，白皙的肤和的床单被红串联起来，充满旖旎的遐想。

加百列走门，卧室外有些冷，和主人温柔缱绻的怀抱不同，这冷让他清醒，但他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