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在你睡着后了他几次吗？——两次，现在是第三次，但他已经不知了多少次了，在我第二次在他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不来了，却一直憋着，死活都不肯来呢……真是奇怪啊云哥哥，我可是听说他当初被玩到都合不拢，都需要接，如今怎么这么能憋？云哥哥，你们是不是经常玩这个啊？”

“云哥哥……”见江云一直不肯睁，龙悦疑惑地唤了一声，刻意带上了曾经甜腻又单纯的语调，以他成年后低沉醇厚的嗓音说来，格外地，让人不寒而栗。

江云横了龙悦一，冰冷的脸上都明显地了一丝不悦，他依然抱着阿音，在怀里少年累极昏睡过去的时候，向龙悦提了一个毫不客气的要求：“给我清除他的记忆。”

“呜呜……云哥……”阿音哭喊着，被放开的第一时间就朝江云爬了过去，却因为后里满是倒刺的大的勾连与刺激，而在彻底脱离时，地倒在了床上，并同时不受控制地，达到了最后一次。

“你再不醒，你这个小情人，我的替，可就要被我这个正主给趴下了。”龙悦轻笑着，任下的少年剧烈挣扎，却始终逃不脱自己的手心，反倒带给自己更大的快，龙悦脆不再动了，嘴里暧昧又残酷的话语却没有停下，并且越发骨：“云哥哥，我听说你连着了他二十多天？你的那么大，都不怕把他坏吗？哈……确实没有坏，还很会，也越来越了，不过比起一个月前，可是松了很多呢……”

“不然，我有的是方法刺激得他自残自杀，甚至脱光衣服跑去给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相信我，我能到。我知你心疼他，所以我不会亲手杀他，但要让他死，真的太容易了。”

“云哥……我好脏……好贱……我不上你……我不……我就是个垃圾……呜呜……我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世上……”少年凄厉地哭着，整个人都陷了自暴自弃的怔，他浑颤抖着，使劲抓着自己上每一寸肤，那些曾被无数个男人碰过的地方，他的脸，他的，他的和后，他居然……没有一不是脏的。

在自己的床上，当着自己最之人的面，因为另一个男人的而达到，还是最为羞耻的，阿音整个人都因此难受到崩溃，他撕心裂肺地哭了起来，绝望得像一个错事不会被原谅的孩，他甚至没敢再靠近江云一，他现在全上下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气味，这个男人用行动向江云证明着他的弱小，他的贱，他的不。

“好啊。”龙悦快地答应了，抓着少年的手松开，连在少年嘴里的龙尾都撤了来，除了一依然楔在少年内的大，他竟真的放开了少年，甚至，都没有再动一下。

“龙悦！”江云厉声大喊了一句，地抱着怀里疯狂的阿音不让他伤害自己，却始终没法止住他神上的痛苦，这样的情形不得不让江云怀疑龙悦是否动了手脚……毕竟，暗系异能者，从来都是玩人心与神志的手。然而看了一场好戏的龙悦却耸耸肩，充满了不屑地否认了江云的猜测：“就他这样的小玩意，心理防线弱成了渣，随便刺激一下就能疯掉，哪里需要我动用异能？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他心中所想，心之所愿，他自己都觉得他脏，不上你，应该去死……云哥哥，我们应该满足他。”

“放开他。”最终，脑恢复清明的江云睁开了，并以真正让人心生寒栗的声音吐了三个字，甚至还嫌威慑不够地瞬间了半兽化，尖牙利爪，皆是战斗才有的形态，生生地在应声亮起的灯光下，转森寒的光。

“不要。”龙悦想也不想地回答，拒绝得很是脆，见江云依然盯着自己，上被扫过的地方都快被戳几个冰窟窿，他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伸手抹掉脸上的冰渣，反冲江云提了一个更加不客气的要求：“你要是给我，给我，到怀上我的，我就帮你。”

心底的暗被无限放大，少年睁着一双绝望的突然大笑起来，他边笑边着，仿佛在应承谁正在说的话，他唯唯诺诺诚惶诚恐地瑟缩着，边哭边笑，边笑边尖叫，“啊啊……是的……阿音就是个贱……阿音又贱又，只给男人……哈哈……谁都可以，谁都可以烂我……呜……不要、我不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好痛啊……云哥……阿音好痛啊……救救我啊……云哥……阿音不上云哥……啊啊！我应该去死！好脏！好恶心！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