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朗若有所思，看着萧容空陪着那个与自家堂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边，问：“堂兄认识她？”

殿内蓦地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气声，刚才他们被晋王萧容空引了目光，现在随着萧容空的影移到顾惜晚上，只觉得她下笔如有神助，刷刷刷地写的毫不停歇。

皇帝怔住，不敢看萧容空的脸，心里不住地责怪这个顾惜晚太不知好歹，当场就打算开训斥，冷不防被一冰冷的视线看得心惊，抬看去，却是冷冷盯着他的萧容空。

顾惜晚笔尖一顿，一字报废，立刻刷刷刷涂成黑圈，重新写。

皇帝一抖，他经历了大半辈的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从没遇见过这么冷冽的神。虽然不知自己是哪里得罪这个王爷的，却也愣了半天没再声。

她可没练过书法。

萧容空皱起眉，又：“这是什么坏习惯？”

“哈哈，主难得温言温语，被骂了。”黄泉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