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蠢了,你以为我会告诉青崖是我杀了你吗?”那人脸庞背光,模模糊糊看不清晰。
“你见过这个吗?”
“偷东西。”
“是吗。”低哑的声音听不起伏,跪伏在地的白鹿也不知自己刚刚逃离顾惜晚几人的爪能不能在自己主人手里活命。
顾惜晚看他疑惑,也没想瞒他,只是从自己脖下的衣里掏一样东西,那东西被顾惜晚用红的丝线拴着,挂在脖上。
天际泛起鱼肚白,屋里朦朦胧胧的亮堂起来。
“不!主人!我……哥哥……”
“是的,主人。”主人不会杀自己的,就算自己用不大,还有哥哥呢,哥哥那么厉害,主人用到他的地方那么多,就算看在哥哥的面上主人也会留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