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跟着一名大的黑衣男人,两只手在他后推着椅,并不敢推得太快。被人用椅推着,本来应该是一件十分狼狈的事,可是坐在那上面的人却是那样从容淡漠,躲在树上的玉蛮无端端地慌了起来,刚才那引她来此的乐声,是他的吗?那么他又是用什么奏的呢,玉蛮只看到孑然一静静坐在那上面的他一人而已,就连在后面推着椅的那人上也并无带任何可以发那样好听的声音的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