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有伤，我来。”

韩祁倒在酒盅里，“你还病着，只准喝一杯。”

“你打吧。”他像是自暴自弃一般，趴在韩祁上。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为什么？”韩祁还不知缘由，他是怕他太严厉伤着他，才想用了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时也是如此，韩祁以为这样可以抵消一些他心里的恐惧。

韩祁心疼地捧着他的手腕，上面还缠着厚厚的白布，“疼吗？”

这个地方，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不知被他这样教过多少次，那些疼痛也是带着甜的，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有苦涩。

看着上的人在发抖，韩祁给他时间缓过来才，“清儿，从前伤你是我对不住你，我知那些记忆到现在都还在折磨着你，我愿意放你离开，我真心希望你离开后，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好好生活，好好惜自己。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珍惜自己的命自伤己，不是打，是教，也是最后一次教了，你若委屈不服，我便停手。”

“你打吧……”

“韩祁……你又要打我？”慕容清没有挣扎，一也没有，声音却在发抖。

夕渐落，几杯下肚，酒已半空，桌上的菜却几乎没少。

“只能喝一杯。”

“啪”的一声在后炸开，铁掌没有任何技巧和留情，实打实地打在上，力很重，只一下就让慕容清掉了泪，万般委屈涌心。

“只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个姿势？”

慕容清没理会他的关心，看着桌上多来的酒。

“我知，寻死是我不对，但我也不后悔。”

“怎么不可以。”慕容清把酒拉过来，作势要打开。

“的真多。”慕容清拿过一只酒盅，毫不客气一了。

“你胆可真够大的，怎么下得去手呢？”

“啧啧……”韩祁他微醉的小脸，“清儿这是还不知错啊。”

韩祁固定住他受伤的手，熟练地撩起他的衣摆，褪下外，只留一条亵在上。

两人对峙着，最后韩祁先败下杖来，“一会难受别怨我。”

轻脚走过去，想把他抱到床上，可手刚一碰，那人就醒了，像在质问他想什么一样看着自己。

“疼。”

韩祁松开他，看着他起走去，回来时手里多了把戒尺，双手捧着递给他。

慕容清勾一笑，“其实简单的。”

慕容清放松下来，伏在韩祁上。也好，打吧……这么长久以来的苦闷和压力，他也需要一个发的。

韩祁犹豫许久才接过来，看他双一弯没有任何缓冲笔直跪下去，膝盖闷声敲在瓷砖上。

他不想和从前一样，他不想想起来，他不想……

“倒上。”

韩祁一愣，挑眉笑声，“你今晚想醉在这儿？”

碰到他受伤的手，他痛得了气。

韩祁不知从哪掏一把匕首，将红布封着的“砰”一声起开，一醉人的酒香漫散来，甜腻又醇。

韩祁怕他难受，好说歹说喂了他几菜，把他扶到床上躺好。

慕容清推开韩祁在床边跪好，上伏在床上，将褪到膝弯，塌腰耸，无比顺从。

“倒上！”

两人都有些微醉，慕容清更是脸都染红了，趴伏在桌上，双迷离，透着光。

原本应该甜腻的桃酒，却苦的难以，两人无话，一杯接着一杯

“你什么？！”韩祁一惊，赶忙把人扶起来，心疼地替他了膝盖。

“你还没好，真的可以喝吗？”

“我可以趴在床上吗？”

韩祁讪讪收回手，“怎么不回床上睡？”

“……可以。”韩祁心里苦涩难忍，他还是这么排斥与他的接。

韩祁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下心，用略带严厉的声音，“打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为什么打你。”

一阵目眩，韩祁勾住他的背轻而易举把他捞起来在膝上，熟悉的姿势让慕容清酒醒了不少，唤醒了他里本能的恐惧，“韩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