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 靳斯年开，“对不起。”

时光的逝突然艰涩起来，硌得人心生疼。

很老的戏码。

大概是要该罚了吧，是戒尺还是鞭？

——end

也许主人那天只是随一说？

唐业在房间收整行李。

唐业终于开，语气平静到近乎无情。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在沙发上坐下，静静等待对方开。

“我说让你歉，是因为求婚的事，我策划了好多天，临门一脚被你抢了先，心里不。”

而唐业之所以会接他的戒指……大概只是因为不想他被当众拒绝下不来台吧。

但人也给了心也给了，靳总唯一能想到的还能表达心意的方式，就剩砸钱了。

靳斯年下意识地伸右手。

靳斯年颤抖着闭上，仿佛被淹没。

“这事，难不应该由主人来说的吗？”

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唐业知，靳斯年这是打算说了。

握在后腰的手指不受控制的一。

款式简单，单靠质地和泽展现低调的华丽。

，单膝跪地，向唐业，求婚了。

“我也您，一生一世。”

左手伸来，五指纤细修长，掌心向上，就那样毫无防备地张开，一副认打认罚的模样。

“把手伸来。”

唐业看着他。

何况是这样两个有钱的，好看的，勇敢的东方男人？

掌声，哨声四起，人们用英文喊：“答应他”。

跟他昨晚送的那只竟有异曲同工之妙。

依然是标准的跪姿，臣服的姿态，西装笔，气质从容，长长的睫垂下，盖住里所有的情绪。

靳斯年想了想，终于还是走过去，轻轻叹了气，然后，跪下。

也许是他太想把人留在边从而产生了幻听？

退一万步，就算唐业那天确实说了那么一句话，也确实是那么个意思，那也并不代表什么。

无名指，被一枚银的戒指静静束缚住。

也许他理解错了？

有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呀。

答应吗？

“我你，此生此世。”

唐业自然是答应了。

甚至还有浮夸。

唐业握住他的手，转了个面。

“所以我打算给你小惩罚……这一次，必须要由我先说。”

最后四个字，他顿了顿，很缓很慢地了气，才继续说完。

“左手。”

唐业俯，一手住靳斯年下，迫使对方视线与自己齐平，他的睛很黑很，不再平静如往常。

靳斯年机械地动作。

有谁能不乐意见到有情人终成眷属呢？

“为什么歉？”

唐业早就觉他有心事，只是他不说，他便不问，这不是主人对隶的放纵，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成熟男人的尊重。

人激情起来连杀人都可以，随说句领证实在不算什么。

“我不该……今天晚上，不该那么……您如果不愿意的话，可以把戒指随便放哪，或者……丢掉也行。”

只是答应归答应，亲看着唐业收下戒指，靳斯年反倒心里更没底了。

无名指没来由的一，靳斯年浑一颤，忘了主规矩，抬起来。

“是该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