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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下颌让他往后倒到自己肩上,低下头去啃吻那白莹如玉、若刀剑削成的肩骨。
李随意注视着顶上垂挂下来的纱帘,艰难地呼着气,他现在倒是生起了同时被一对双生兄弟淫玩时该有的羞耻了。他在李书面前向来是端着点的,遮遮掩掩地藏着些浪荡,就怕李书瞧不起他。也唯有在这相公馆内,才敢大大方方地显露出淫性。只没想到之前随手在一群相公里一搂,便搂住了这俩兄弟,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两人正一前一后地夹着他玩弄,李随意刺激之下隐隐地有了些罪恶感。
共侍一人啊,因为他的淫浪这馆内原本温润的账房先生和爽朗的护院都阴差阳错地成了他这个骚贱天阉豢养的娈宠。但李随意没能再继续歉疚,因为无二的两掌在他臂膀上摸着,很快就穿过他腋下包住他胸前的两团温软乳肉掐捏起来。
“啊……嗯啊……”抵到宽厚大掌内的两颗乳粒挺立着就像两颗硬硬的红色小果,无二用带着硬茧的手掌摩挲李随意娇嫩的乳首,手指掐弄肥厚的乳肉淫玩。李随意很快酥软了腰,脑子里想不得其他的,一只手扶在前头正在逗弄他下身的不双的肩上,一手搭在从后头抱着他、用巨根从下到上顶住他,免得他瘫下去的无二正在揉掐他胸脯的掌上,昏沉着脑子享受情欲的发泄。
无二捏了一通李随意的乳肉,觉察到掌下的淫躯正无力地往下软去,便用右手紧紧掐着李随意左边的乳肉往后压,左掌探到他膝弯那拉起他的腿,把李随意掰得跟一只抬起后腿撒尿的母狗一般,腿根都几乎被掰到平直了。
“啊——”虽说李随意的筋骨并不僵硬,但甫一这么动作他犹是有些不适的,谷道内沉默待发的肉茎斜捅着他销魂刺骨的那块软肉,牵拉得内里的肠壁都将变形了。
“唔啊啊啊……嗯,嗯唔,嗯啊……”他哀哀地叫着,却见面前的不双如获至宝,非常有默契地随着无二在他身后的缓慢顶弄开始划拉他现在大大展开的肉花内隙。
不双修剪齐整的指甲一下子就划到李随意肉唇间的小隙外,搓着他掩盖穴径的环状肉膜。
不双的指尖被翕合的穴口夹嘬,“谁人能破开五爷的处子身呢?”他遗憾地叹着,手指滑上去,直到触碰到两片肉唇连接的地方才停下,感受着指腹下硬硬的肉核。不双长年握笔的指腹生着硬茧子,现在他刻意地用那粗糙的指腹逗弄这翘出头来的肉蒂,先是轻柔地搔刮拨弄,再是使劲地碾压戳抖,反反复复、周而复始,直蹂躏得那小小的蒂头肿大成一颗葡萄似的。
“咿呀,啊啊啊啊……啊,莫戏弄我,嗯啊啊……不双,莫戏弄我!”就仿佛娇弱的花蒂正在被用缝衣针刺弄一般,李随意先是感到那肉缝衔接处小小的硬籽被搓揉胀大到热烫肿胀的地步,而后便是被磨砺的痛楚,继而那些痛楚倏忽转成兴奋快活,急速地往他腹下冲击,李随意只觉得现在有股热流缓缓地汇聚在下腹,便要从胯底冲出了。
小隙咕嘟嘟地吐着润泽的液体,李随意不顾自己的胸乳被无二捏掐得快要起红痕紫印,拼命地向上挺起浮动,想要避开在他花核上亵玩的手指。不双蹙着眉头,包裹住李随意男根及囊袋的大掌一握,李随意便骤然停下扭动,张嘴虚虚地嗬嗬出气,任两兄弟狎玩淫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