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许宴便如那日一般，雀跃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回答。

许宴乔二的一切，也包括了这一件。一低，便将中，如愿听到乔二一声急促的惊。

桌上红烛只燃去小半，夜还正长。

许宴没有得到回应，倒不如何沮丧。

乔二与他肌肤相贴，说是耳鬓厮磨也不为过，当即发觉了许宴上的变化。许宴手上力已卸，他便倚回榻上，似笑非笑瞥了，说：“了。”

这嗓音许宴极少听见，最近一次还是小半年前，许宴尚在乔二边的时候。那日乔二心情极好，酒席上嫌那伴着助兴的小唱唱得平淡，自顾自唱起哀哀怨怨的小调，末了懒懒问他：“还想听什么？”

不偏不倚戳乔二肚脐，乔二不提防闷哼一声，反手攥住了腕上红绸。

那神飘忽，在许宴心上狠狠一挠。

被他压在下的乔二皱了眉。

许宴瞪大了。

许宴衣衫齐整，层层叠叠，完全的世家公模样，乔二上却只有一件轻轻薄薄的衫，与床锦缎同的红。

而后一路往下，亲遍了许宴能亲到的地方。

许宴一边想着，一边轻轻蹭着乔二，发胀难耐的小幅度地摆动，隔着几层衣料，在乔二小腹上戳。

令人忍不住在上狠狠亲上一。

最后，面容姣好的青年伏跪在乔二间，将乔二两分开折起，纤长的手指搭上了那半不的件。

他是我的。

将时，乔二猛的往许宴咽去，许宴握住稍往后一退，同时尖堵住铃一挲，乔二便这么了许宴满。

许宴拢了拢乔二散的发，末了叼住乔二耳垂，糖一样的，睛神地看着乔二被黄烛火映得微微透明的侧脸。

那事便在许宴手中彻底胀发，比许宴的还长了些许，但端直匀称，自然不是丑。

哪怕今日完全掌握主动，犹然习惯的带上瑟瑟的颤。

许宴的手当即跟过来握住了他的，下蹭个不停，像是幼童找到了有趣的玩，许宴凑到乔二耳畔雀跃地着：“乔二哥哥，再叫一声？”

份倒置的荒诞通过的，真真切切地传递给了他。

乔二的焦躁成了恼怒，他厌恶自己横陈乃至于迎合的模样却无力改变。他甚至无奈地发现，一二分的燥转化为了三四分的，温在上升，呼渐渐短促，心脏在膛中活泼泼地动。

是的，他想。

回转时，乔二依旧失神，

许宴抬回望，一个般动人的笑来。

乔二一颤，睁开了，看他。

乔二心神一。

许宴着从床上起，寻了盏空茶杯吐了，又饮了温清茶。

红衫松垮，衣带未系，乔二半个肩膀都光袒着，许宴这一蹭，衣襟向两侧开，最后在乔二的腰侧堆叠，乔二有些不适地挪了挪，却又像是把自己往许宴那送去。

乔二似是为自己的情不自禁找到了答案，长长呼一气。

乔二懒得骂他，而且也骂不动他。

乔二当即咬了，不耐烦地偏过去。

更何况，分明便是动情的模样。

“你就是想我。”乔二不耐烦地打碎了他的旖旎心思，直白的话语所牵带的是血淋淋的快意。

“要你的，全。”许宴说。

他当然想要更多，他要乔二永远在他边，除了他再无旁人，他要乔二的心完全被他占有。但现在，本就不多的理让位于纯粹的望，燥的心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许宴是惯会伺候人的，对风月之事也是如数家珍的熟稔，不多时便调得乔二气息不稳，足尖踏上许宴并不宽厚的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中漏一声声或或低的，夹杂着一二句“快些”的促。

乔二久不见日，肤已有略显病态的白，许宴细致，看到他白皙的脸上重又染上情的颜，连脖上都带了粉。

乔二这一回任由他，许宴放过他红滴血的耳垂，去吻他眉心时，乔二便阖上，从未有过的安静顺从。

红烛旁搁了一只汉制的博山炉，炉里熏香，香烟如雾弥漫，香气到难以令人忽视的地步。

分明带着令人罢不能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