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下断言。

从南沧行至灵州大概需要五日的路程，你无时无刻不在等待着自己的灵犀石响动，无时无刻不在等待到来的相思笺，甚至中途休息睡觉都浅浅眠。

“这些对于韩侑来说并不是优势，而你得到龙脉还去他那里就是羊虎。”陈修攥了上的手，声音越来越小“或许……公主不应该回去……”

“你和陈校尉留在这里，我自有办法。”你说，“就算再不济，也要留一援军在这，不能让韩侑一锅端了。”

你叫青魂去牵三匹来，你们和和珞要回灵州了。

陈齐虽然面对你很是活泼开朗的乖巧模样，但也不是小孩了，清楚其中利害，蔫了下去不再继续撒。

你给二哥李睿写了一条相思笺。

陈齐一惊:“这是哪里的话！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难嫌弃我不成？”

陈修和陈齐看着你渐渐消失的背影，沉默的返回府中。

“可是……”

“我从古川带了机关术回来，也找到了一些龙脉的情况，况且灵州是我的封地，里面的人自然是听我调遣，我总不会在太过弱势之地。”你冷静的一条一条解释。

递了相思笺，你看了看清洗了差不多的，起穿上放在浴桶边的衣服，走去撩开纱帘，恰好瞧见穿好衣服坐在茶桌边面带愁容的两兄弟。

你下，把有些薄茧的、似乎不再能温起来的双手捂在嘴上，哈一气，搓了几下，看向大步走来的韩侑。

你的睛里没有焦距，手一搓着，拂过上刚刚好的红痕。

天，天不会再来了。

至少哥哥以前还是真心着你的。你想着，我应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韩侑这次我回去也是为了《摇光录》，在没有得手之前他不会把我怎么样，但灵州这次事情过后，就该是南沧了。”你回望向兄弟俩，“确定要被逐个击破吗？”

你驻足听了一会，搓了搓依旧冰凉的双手，跨上疾驰而去，后青魂和和珞跟随。

“龙脉是一力量，我得到他之后有一定的自保能力，更何况还有青魂在我边。南沧这边诸事繁杂，作为二哥的心腹你们必定遭受韩侑打压，不必分心思来为我的事情忧心。”你去柜里拿好自己的东西，准备门回去。

陈修盯着你，半晌未语，他本就不善言辞，二皇也正于养蓄锐之时，就算是再心急着帮你，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陈修最后别过不再看你，语气有些艰难，“那……公主带着陈齐……一同前去，至少能有个照应。”

……老君堂上逢真主，四海风尘一鼓收。”

“我不能至灵州的百姓于不顾。”你盯着陈修，像是在找什么突破“陈校尉应该知韩侑言必行的格。”

你踏浴桶内坐下，看着没过的温，思绪放空，想起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他们送你城，城门不远一个路恰好碰见一个说唱杂戏的摊，里面的戏们年岁尚小，但功夫妙，你甚少看戏，不懂这些，只是看立着的牌上写着《西游记》这个剧名。

妹妹”

“我盗了太上老君炼就金丹，九转炼得铜铁骨，火金睛……喜时攀藤揽葛，怒时搅海翻江。金鼎国女我为妻，玉皇殿琼浆咱得饮。

“我要回去了。”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兄长，灵州瘟疫，韩侑屠城，我该如何与之抗衡？我真的好想你，如果你还在我边，我断不会现如此无措之事。

“我陪！”陈齐一下就站了起来，他的对你的事情永远这么烈和顺从。

但直到你看见了灵州，看见了红袍军，看见了韩侑张扬的暗红披风，也没有等来哥哥的一声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