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办法,你可知如今我国的陛下与上层那些名士风之人都是以学识标榜人,有了才识只要再被人得到肯定,那就是比你有世袭的官都要来的地位崇。”冥德端着茶,满满一喝下,与佟罗月的视线对上。
“说你蠢,你就是个蠢的。”冥德还伸了手指,在她的脑门上用力了一下。
“怎么不难,他们今天都能这样对我,明天呢?后天呢?难往后你与我就这样被人算计了去,难我前世傻得被人算计的还不够?”此时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佟罗月有的忍不住心底的那怨气。
“你可有什么法门?”佟罗月有的张地,凑向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