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信？”拧上盖将放在一旁，“吴梓芽”笑了，“可不信又能怎么样？一个六七岁的孩，就算不相信自己的爸爸妈妈是死于意外，又能怎么样？”

驾驶座的“吴梓芽”皱了皱眉，就像是在揣测吴梓芽的意思，“她”地看了她一，神里是满满的疑惑，可“她”终究是回答了：“我记得那时候……应该是差不多半年前的时候，爸爸妈妈吵了一次架，之后妈妈就不回家了，更没有去见过爸爸。我以为他们要分开了，可在半年后，他们却……一起走了。”

“他们都是牺牲……的？”“吴梓芽”抬起了满是泪

突然，声音消失了。

“所以她离开家，是去当了卧底，”吴梓芽则替她讲话说完了，“而……吴司则是警方的接应。”无论如何，吴梓芽都发现，她没有办法将自己的父亲称为“你爸爸”，“他们这么的目的，在一定程度上就是为了那个‘芸芸’”

两人跪在碑前，两人都没有说话。可无声的跪却胜过了千言万语，载着她们的念想，在穿透世间万后、穿过忘川河孟婆桥后，又回到了二人各自的心田。

吴梓芽放下了拐杖，她单缓缓地蹲下，跪在了地上。她一手撑着地，咬着牙，一手将那还没好透彻的伤摆在了完好的旁，维持成了一于他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于她来说却是十分痛苦的姿势。

“好。”

“他们是怎么走的，”吴梓芽接过了“吴梓芽”递来的矿泉，一手拧着盖，问，“你还记得吗？”

“走吧，咱们回车上聊吧，”吴梓芽的声音中写满了疲倦，“别打扰他们。”

“妈妈是法医，爸爸是警察，他们那次吵架的时候，提到过什么案、卧底、yúnyún之类的，所以……”“吴梓芽”说不下去了。

这里，是一个夫妻合葬的墓，是吴梓芽的父母——吴司和郑芸芝的墓。

“吴梓芽”扶着吴梓芽站了起来。

“当然记得，”“吴梓芽”喝了，“一场大火，在我七岁的时候，废弃的烂尾楼里的一场大火，烧没了几十号人，也烧没了我爸妈。”

哒哒，哒，哒哒，哒。

看见吴梓芽的倔，另一个“她”苦笑着跪在了她的旁。“她”悄悄地向吴梓芽的伤方向靠近，小心翼翼地替吴梓芽承担了分的重。

有节奏的声音。

之后的路上，两人之间再也没了言语。夜的墓园中，只剩下了两人的脚步声和吴梓芽拐杖落地的声音。

“……好。”

“那你觉得事实是什么样的？”吴梓芽还在明知故问着。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稠的悲伤。吴梓芽了嘴：“你别急，就等我一会儿，好不？至少让我……”

“吴梓芽”住了自己的眉心，可泪还是不争气地在眶里打起了转。吴梓芽不忍心地扭开了，同时也藏住了自己角的泪。

“废弃的烂尾楼，”吴梓芽咬着这几个字，将矿泉瓶得嘎吱作响，“他们说是意外，你信吗？”

半个小时后，“吴梓芽”扶着吴梓芽下了山，“吴梓芽”帮着吴梓芽坐了副驾驶座。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在了一块墓碑旁。吴梓芽的衣服已经被汗浸，她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而后的另一个“她”则还像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