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得时候还是分不太清。”想起昨天云飞布置给自己的功课，原也暂时从自责无助中回过了神，有内疚的说到。

“原，帮我把罩拿下来。”直到肯定自己可以面对了，云飞才沉声，冷静的说到。

“段天泉，你不要太过份！”

睁开，真正看到了原的脸，云飞才彻底放心。目光又移向了段天泉，就看见段天泉手上那块鲜红的蜡油，那既陌生又熟悉的形状让云飞的心底又是一阵怒火翻腾。

即使确定了抱着自己的人就是原，云飞依然蜷着，只是不再挣扎，任原抱着他轻抚。心脏还在止不住的狂着，但是闻着原得气息，云飞也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云飞这样的表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两天的调教已经让他疲力尽，昨天也是这样。原默默的帮他解开铐，但是就像他脖上的项圈一样，云飞的左脚上也锁着铁链是解不开的。房间的角落里有地漏和洒，原抱起云飞带到角落帮他冲了澡，肤上除了一条条的鞭痕，现在又多了数不清的被伤后的红。房间里的温度虽然不冷，但是温淋在伤上也会让云飞痛得皱眉，原只能把放冷，快速的帮云飞冲洗后用毯把他裹，又抱在怀里帮冻得发抖的云飞取。

云飞不在意的笑了笑，经过冲洗，又被冷冻了下，云飞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其实以他的经验，对手换了人他不可能不知，只是他太久没有在黑暗中被调教过，又被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滴蜡引了太多的注意力，再加上，他没想到段天泉会这么，所以才会在突然发现换了人的时候有一被玩了的觉，继而气的无法再冷静下去。

是原……是原！

“飞少爷！”

“飞少爷，对不起，我想提醒你的，可是他们捂着嘴不让我声。”

“原，我没事。”轻声低语着，云飞的神却落在了墙角，自己刻的一条划痕上。并排的三条刻痕，代表着今天是第三天了，还有27天。

“飞少爷……”除了的抱着云飞，自己什么都不了。心底一陌生的觉让他很难受，想为云飞什么，哪怕是再小的事都好，哪怕是会让他痛苦的事也好，只要能让云飞好过一，他都愿意去。

原的叫声就在耳边，熟悉的气息聚拢，一双手的把他抱了怀里。

直到所有人都去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原两个人，云飞绷着的神才放松，或者说绷到了极限再也无力支撑得虚脱。云飞无力得靠在原得怀里，不想说话也不想动。

上已经了起来，伤就被压得有难受，云飞不在意的敝开了毯，半掩半的直接把原当成了靠垫。“懂得观察别人，对你会很有好的。就拿调教来说，一鞭下去，你要能分辨对方的反应是只

“不急，我们慢慢来。只要仔细的看、仔细的听、用心去觉，其实很容易分辨的。”

无可奈何的叹了气，段天泉收起了自己的记念品，“飞少爷先休息吧，晚饭我再过来。”

段天泉也知云飞生气了，很无辜的解释到，“飞少爷总是防备着我，对原却那么卖力的讨好，让我很羡慕。我只是想试试这觉，果然……比我想像中的更好。”

“飞少爷，为什么要我学这个？”

是原的声音，但是云飞不敢有任何动作，因为他不知接下来抚摸自己的手到底是谁的。

“飞少爷！”

“原，你现在能分清我什么时候是痛苦、什么时候是兴奋了么？”轻声的，云飞不想原觉得难受，所以主动找了话题聊了起来。

“好！”原应了声，很快罩就被拿了下来。看云飞一时适应不了的眯着，原小心的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