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我们慢慢来。”终于被原痛苦的声音叫回了理智，云飞吻了吻原光的后背，然后退了原的，从床柜里找了一剂。替原抹上了大量的剂后，手指依然在后里动着。

只有痛苦，他并不想打断云飞，只是哀求般得低叫着。

原疑惑到几近无辜的表情让云飞的心就像纠了一样的痛，“你到底是为什么，愿意跟我上床？”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有快，你只有痛苦的话，我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我不是你的客人，我你！”

“但是你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也许是一再的追问让原也到了厌烦，原退让的说到，“如果飞少爷希望的话，那就当是好了，只要飞少爷告诉我怎么，我会努力去。”

在后里冲刺的突然停了下来，原松了气，却依然张的等待着云飞下一个动作。

“飞、飞少爷，你先完好不好？”

“我也不明白，飞少爷你到底想怎么样？是气我的时候没兴奋么？我只是觉得很痛，两下就会的，飞少爷你就是在气这个么？”

原不明白的皱起了眉，“为什么非要把和联系在一起？”

“你是我的调教师，可以对我任何事，不是么？”

完全是同鸭讲……

“……”云飞一次次的质问让原也愤怒了起来，忍着怒气，原低沉而缓慢的说到，“那么你要我怎么？每被一个人上完后就问他不我？每个人都只想在我上发，跟没有关系！我不喜但是我没办法改变，但是现在我愿意跟你，即使你不是我的调教师、不是我的客人，只要你想要我就愿意让你。这样也不对么？我只想能为你什么，只要是我能到的，你想要我为什么要拒绝？”

“什么叫就当……”这一刻，云飞只觉得可笑。他跟原本就无法沟通，原本就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他也不明白原在想什么。他跟原就像一个地球人一个火星人，越说只会越无法沟通。

“可是，我很兴飞少爷想上我，我愿意为飞少爷服务啊！”

“……”

“很多人都上过我，但是谁也没有跟我说过。”

怀里的一颤，原可能是被吓傻了，回过难以置信的看着云飞。

云飞皱着眉回过，他不明白，“原，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不我就不要说，现在又抓着我你是想要什么？”

“原……”这一刻云飞的心里突然百味杂。原本就没有觉，本就没有任何快。只是习惯的忍受着他的侵犯，对原来说他跟段天泉没有任何分别，跟他的客人没有任何分别。无法抑制的冲动让云飞突然的抱住了原，“原，我你，我你！原，我你！”

这个莫明其妙的回答更让云飞抓狂，“为什么？为什么你愿意让我？责任？还是你觉得自己不能拒绝？又或者你把我也当成了你的客人？还是，你也我？”

原被云飞一句句的“我你”说得，翻让了自己的，原坐在床上疑惑的看着云飞，“飞少爷，你怎么了？”

借助着剂又缓缓的了原的，温的甬得云飞舒服的失了神。但是觉不对，云飞知有哪里不太对。手掌摸到了原的下，不预料的，那个位的垂在下面，没有任何反应。

“所以，对你来说，上床只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就跟见面打声招呼一样么？”

原仰着脸，那双黑直直的盯着云飞，里的哀求不安楚楚可怜的就像要被抛弃了一样的盯着他。

“飞少爷，你讨厌我了么？”

“很晚了，你睡吧，我回去了。”

觉到云飞是在帮他扩展，原勉的回过，激的对他笑了笑，“可以了，飞少爷，你来吧！”

“不是！”云飞觉得自己快疯了，“我不会跟我的客人上床，更不会让我的客人替我！我你，所以我才跟你。原，这不是你必须的，如果你不是真心的，拜托你拒绝我。”

“原，不要这样对我，不要把我当成你的客人，我你啊！难你觉不到么，原？”

云飞不懂。真的不懂。如果原不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他离开？为什么这么害怕被他讨厌？原到底在想什么？

“我没有这样说，我也不喜跟那些人。”

“飞少爷！”看见云飞转又想走，原一把拉住了云飞的手，“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我你，我你飞少爷，不要走，不要生我的气，我也你！”

“那是为什么？为什么想为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