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了,这样的一个弱女成了牺牲品。
“二叔明明就有说过。”柳澜烟坐在地上,梗着脖与柳晋利分辩着,“在前院的时候,二叔说的!正是因为二叔说好吃,澜烟才会特意寻来孝敬二叔的。”
“澜烟姑娘,你去哪里?”余昕逸发现柳澜烟跟没事人似的起往外就走,不由得声问。
要是借着这个机会除掉前碍的丫,大长老之位他可是坐得愈发的稳当了。
从柳晋利恶言,被路人听到,一直到下人冲来阻拦心,这一幕一幕的发生是那么的巧合,但是细细想来又是如此的“不巧”。
“谁让你们得?”柳晋利大声叱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