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太后却又慎重的开，“只是有一件事需要皇帝答应。”

江乐山愣了一下，不是因为母后这一番话，实际上在他刚刚登基之初太后就曾经说过这番话，所以这些年即使对臣们封赏的时候也没有对太后的亲族有丝毫的加官爵的行为，就是因为当年太后的一番劝诫。

家那妹妹嫁人了，江乐山倒是不怕母后真的拿这事文章。

太后别有意的看了一眉锁的儿，“皇帝，哀家老了，朝政的事情哀家不想也不了，哀家只是一个老人，就是后、的事情也不想多，哀家这年纪大了，只想着儿孙满堂，小辈们都好就好，。”

江乐山心里一动，想到残疾的四皇，心里像是被人揪了一把痛到了心底。

“哀家担心是应该的，皇帝，十几年了，当年该赏赐的赏赐了，该给的权利给了，我们不曾亏待任何人，如果真的有人想要不知足，妄想谋朝篡位，皇帝，有时候血也是必要的一手段。”声音有如金石落地，即使躺在床上脸上依然有一丝病态的苍白，可这一刻，垂垂老矣的太后却是让人有一不敢对视的狠辣。

“我看恒儿那孩不错，皇帝也不要老是一副严父的样。”提到孙，老人似乎很开心，想到什么，又多提了一句，“琢儿那孩似乎还是刚世的时候哀家远远的看过一，虽然是公主，皇帝也不要厚此薄彼了，更不要因为孩母亲的事情连累到了孩，而且，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丞相和荣国公的。”

“哀家还是那句话，该有的赏赐你妹妹那边一样不能少，只是有一儿，外戚不可势大，皇帝可以许他们荣华富贵，却不能给他们权力，以免外戚当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皇帝倒是会说话，当初也不知是哪个被人迷的……”突然止住了话题，太后脸上一片严肃，蓦然想到那个调、倔的女，到了嘴边的话却又生生咽了回去，别有意的看了一皇帝，太后叹了气。

只是今日，江乐山总觉得母后话里有话，旧事重提，似乎不单单是指妹妹一家的事情那么简单。

“只是有一儿皇帝需要记住，孩，始终是自己的。”太后睛望向远，窗旁边有一个极尽奢华的小笼，一只受伤的小灰兔倦倦的趴在金丝笼里，即使笼里摆满了致的吃，小兔也没有一儿想要动的心思。

一时间寝殿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江乐山眯着睛，一时间也看不喜乐。

“儿知了，是儿疏忽，倒叫母后担心了。”江乐山声音沉闷，第一次在人前低了。

江乐山自然明白母后这番话的苦心，只是他作为皇帝也有自己的无奈，母后这番话明显是让他提防皇后凌家，可偏偏老人又看好二皇，江乐山苦笑，这还真是把难题都抛给他了。

太后这一番话看似随意实则透很多信息，虽然太后对于后中外戚势大很不看好，但至少，丞相大人和荣国公在太后里是信得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