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两个字，上一秒还摆要和冉拼命架势的乔安，居然真的乖乖跟在郑秘书后离开了。

连羲和推开冉，抓起乔安的手看了看，确定没什么大事儿，拍拍他的后背，说：“郑秘书，你带乔安去医院检查一下，拍个片，结果来给我打电话。”

乔安不服：“可是连总，我——”

冉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冉偏过，不让他的手碰到自己的脸。

冉失望地：“还是说，这些日，你只是在哄我玩儿？你觉得我不过是一时兴起，所以学佛祖以饲鹰，用你的对我布施？”

一向乖顺听话的，这回没听他的话。

他的心脏在膛中鼓动。

连羲和试着去抓他的手：“，跟妈回家，有什么话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你得相信妈，妈最的人就是你啦，妈不会害你的，嗯？”

他没想到，这话更刺激了冉的神经，掰他手指的劲儿更大了，也不知这小在哪学的这么的招，还他妈用在他上，疯了吧？！

“解释什么？”

冉挥开他的手，低吼：“我要的不是这样的！”

连羲和脸也不好看，呵斥：“冉，放开他！”

连羲和轻描淡写：“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乔安是聚星的艺人，我是他的老板，他在我的办公室，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至于我为什么不把他在我办公室的事儿告诉你，乔安已经把原因说的很清楚，当然，也是为了避免你反应过激，你知不知你刚才差儿把乔安的手指掰断。”

冉：“妈，你不是说我想要什么你都能给我？我想和你结婚，我要你成为我的妻，我要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人，谁都不能再觊觎你。妈，你愿意吗？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愿不愿意我法律认可的老婆？”

连羲和顿了顿，收回手，柔声：“，你想的太多，也太啦。你只要知，这个世上，你是妈最的人，别的，不需要你去心。”

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沉默，和这短短两句话，就像是刀一样，剜着冉心的。

雷鸣一般。

“解释，为什么乔安会在你的办公室，为什么你要对我撒谎，还有，乔安究竟和你说了些什么？”

连羲和用很短的时间调整情绪，然后平静：“，妈带你去吃晚饭，你想吃什么？”

冉脊背得笔直，破釜沉舟：“你能和我结婚吗？”

连羲和放缓语气，说：“，妈不是这个意思，妈答应过你和乔安划清界限，不是也到了么？妈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乔安是聚星的艺人，是妈的员工，我们必然会有工作上的来往。”

他不说话，冉就一切都明白了。

连羲和见他神不对，声：“，你想要的一切，妈都会给你，别生气啦，嗯？”

连羲和：“乔安，听话。”

原来原来，他把妈成了饲鹰的佛，一日又一日，在啃妈的血与。

“既然是工作上来的来往，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光明正大？非要连着郑秘书一起，大费周章地和我撒谎？妈，你不觉得这个借过于简陋，让人想信都信不了吗？”

冉浑上下涌动着一戾气，不知往哪儿发，他膛剧烈起伏，忍耐心中火焰般灼烧的情绪。

乔安实在受不了了，颤声：“只是谈工作上的事儿，只是工作，真的。”

冉心中充满绝望，“妈，你告诉我，你把我当什么？你是不是，一直都只把我当成你的，你的儿？”

这句话问的刹那，冉第一次明明白白看清了自己的心，他妈，儿对母亲的，男人对女人的，纠缠在一起，分也分不清，妈就是他的母亲，他的女人，他的明光。

连羲和沉默地看着冉，目光温柔如，又仿佛隐藏着些许哀伤。

连羲和沉默片刻，抬起手，想摸他的脸。

乔安脸上的冷汗都沿着下滴下来了，他知，再这么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手指就完了。

连羲和愣住。

冉攥着拳，说：“妈，你不想先解释一下吗？”

连羲和无奈：“……”

冉觉得自己的心在血：“妈，你觉得我反应过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