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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含在口中,展示出身体令人羡艳的完美线条。
手掌捏紧胸口又松开,软肉在放松的片刻微微颤动。两指夹紧乳尖用力拉扯到变形,弹回去的瞬间留下鲜红的印记。他一下下慢慢蹂躏着自己的身体,代替观众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伊格看得出他已经很熟练地在做这种事,知道如何讨好自己的身体催促肉褐的乳尖挺立顶起,或是让腿间的性器兴奋地吐出清液。也许视频里的那些痕迹并不只是雷蒙德留下的。伊格想。他自己都可以把自己凌虐上高潮。
雷蒙德不在画面里,伊格很难不在手中复原那些线条的触感,想象正抚摸猎豹的人是他自己。做爱间短暂的休息期他会趴在男人身上爱不释手地抚摸那些他练不出来的部分。表层柔软,下面却又充满力量。兰登在他手下有些紧张,浑身紧绷着,又因为疲乏没而懒得拍开。反正很快他会卷土重来。
等到每处都差不多照顾到一遍,兰登的手也逐渐到了大腿。他向前挪了些坐在沙发上,打开腿方便镜头拍摄。一根手指探进身体里进进出出,很快加到两根。暗黄灯光下他指缝间扯出些水光,呼吸也越加急促,麦色皮肤逐渐泛起汗湿的薄红。
伊格的呼吸跟着他一道加快,想起那天站在床前看着男人面对他开拓身体。他们之间仿佛不再隔着屏幕与镜头两层玻璃,而是触手可及,湿润的气息四面八方正溢出挤占小小的卧室。下雨了吗?伊格通红的眼睛望向窗外。然而静悄悄的夏夜里风正卷着花瓣绕过树梢,只有几声残破的蝉鸣为它送行。可是明明应该有汹涌的潮波奔驰在山谷间,欲望将冲垮所有不值一提的阻拦。
兰登终于停下了动作。他似乎看不见,手指在旁边胡乱摸索,抓住了一个小型的跳蛋。他一根手指送跳蛋推进甬道,长长的外线吐出来挂在腿根处。另一只手握着带着软刺的按摩棒一点点顶进身体。直到按摩棒将穴口都快撑成圆形,只在外面留下一小块,兰登才停下动作,稍稍歇息,随后去捡旁边的遥控器。
他忽然闷哼一声,胸膛突出,身子挺直。双重刺激应该相当剧烈,因为兰登正绷紧身体咬着衣服不让自己发出太多声音,嘴角唾液流下来浸湿了一小块布料。即便如此,他双手仍然掐着自己大腿根部迫使身体敞开,不去按那近在咫尺的电源按钮。
伊格恨不得咬断那高高扬起的脖颈。自己怎么就不早撕破那副高傲的面具,现在就将他推倒在长沙发上贯穿湿润灼热的甬道,让他认清他不过是个肮脏的婊子。他会反抗,会挣扎,但最终不过是败给骨子里的欲望本能,在自己身下发出悦耳动听的叫声。兰登正跟着身体里的凶物小幅度轻颤着,性器前端溢出的清液把下面弄得湿滑一片,却迟迟没有释放的意向。
他在等那个指令。
意识到这一点的伊格忽然从狂热中惊醒。他心头直抖,屏住呼吸,就见兰登伸手再次从旁边摸到一个跳蛋,一路直抖着拨开胶带贴在胸前,几次差点掉地。然而即便如此,他还是艰难地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折磨自己红得严重发涨突出的另一边。
他不是因为自己要寻求快感而这么做的。
静止的跳蛋忽然开始高速震颤。兰登身体刹那间抽搐着向后倒去靠在沙发上,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扭曲而崩溃的哀鸣。两行清澈水痕自他脸颊滑过,沿着重力一滴滴落在衣服上,同唾液与汗水的肮脏混合物搅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