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在一家叫‘伊甸园’酒吧的代号。”阿尔捧了些清帮他洗发，“‘响尾蛇’是我的客之一。他给钱，我为他服务。这栋房也是他给我的。”

“里德尔在这世上只两个人，他养父和他儿。大分陪他睡过的人都死了。”阿尔了些泡沫在伊格脑袋上搓来搓去，“我因为有一技之长才侥幸活了下来。卢卡斯的存在是个公开的危险秘密，所以我好奇你为什么能掺和到这件事情里。”

困意渐渐袭来，夜沉，伊格打架。阿尔将他脑袋拢在肩上，脚趾拨着一朵朵。

黄灯光落下，温的汽舒缓了伊格绷的神经。

伊格琢磨不对劲。“他跟你也上……”

嘴被温的柔攫获。大雨息止，黎明已至，明朗的晨曦自天际线弹第一丝弦光。

伊格知他是在说看病。“我也不明白。”他好像被莫名其妙推了一个大的漩涡。医生的手法很好，伊格背靠着他柔的困得打呼噜，“可你为什么要和我……”

“我不缺钱，宝贝。但你净的样，”吐息浅浅拂过耳畔，“像我一位故人。”

“没关系，很多客人都有他们各自的秘密。”阿尔了然一笑，“我只需要为他们提供短暂好的梦境。”他起稍稍前倾贴近，让伊格抚过他脖颈汗，“你瞧。”他轻轻说，“你又把我脏了。”

雾包裹的影。彼时暴雨如今夜一般嚣张。他像只初次捕猎的幼兽毫无技巧地撕咬猎的，恨不得连骨都净。男人结实朗的防线在他下溃不成军。被系上铁链的狮王嘶吼着却无法逃脱束缚，红着睛把自己撞得破血也徒劳无功。

情又漂亮，但不该是这样的。伊格昏昏沉沉想。他应该给我一拳，或是拎着我的脖把我丢去。刚过巅峰的涌上一疲倦，伊格摇摇。他该怎么回答？或许是没有，或许是永远也等不到的可笑情人。

“洗净才漂亮。”他调笑。

“你最近没怎么发过。”阿尔吞下白浊，卷过嘴，“在等情人吗？”

伊格，“谢谢。”

明明已经隔了很久，每一个细节却还在清楚地回放。血沸腾燃烧，伊格的呼越发重。无数个片段自脑海中一闪而过，面容模糊的被望拉黑暗里陷其中，屈辱地臣服在Alpha下浪叫。他曾经竭力反抗挣扎过，伤痕累累，最终仍被锁望的囚笼。

“为什么他你叫‘维纳斯’？”伊格迷迷糊糊地发问。阿尔收敛了信息素，香气变得温和，让他忍不住想凑近一些。虽然阿尔很漂亮，但里德尔显然不是因为赞这么称呼他的。

诚如阿尔自己所言，他是个喜漂亮东西的人。卫生间的装潢相当豪华，有一柜伊格不识得文字的瓶瓶罐罐。大的镜表面附住冬夜厚厚的雾气，他自己的面容被分解成细小的珠。冰冷的在中加温，手脚凝冻的血逐渐复苏。

“等一下……”快到了。的前端正戳刺着咙，阿尔熟练地帮他。伊格双手抓住他柔顺的银发丝，想要推开，手臂却使不上劲。那时候他受到的刺激太大，没控制多久就了。如今面对相似的情景，却是恨不得时间暂停。只要闭上睛，他就可以让自己永远停留在那个夏天。

里德尔比他想象的还要狂放。伊格因疲倦迟缓的大脑运转着有限的信息。难怪本看不上雷克斯。

他才不相信金钱至上主义的女会因为情这一文不值的东西给人免费加班。虽然享受了，但他绝对付不起阿尔的价格。伊格一耷，残留的尾音如一星划过夜空，意识坠虚无之中。

阿尔将浴袍搭在衣架上，脚尖试了下温，在他旁边慢慢坐下来。浴池很大，坐两个人不成问题。只是在清醒的明光下再度直视阿尔的，让伊格有些不好意思。他刚才以为阿尔会拉着他继续下去，然而男人只是握住他指尖，带着伊格走浴室。

阿尔笑了笑。

阿尔没有吐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忽然用力，伊格短促地叫了一声，颤抖着在他中来。

“已经帮你洗了。”阿尔推门而，“不过衣服太厚，要过几天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