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衫云在他里面后才起来，陈冠撑着沙发上后怕地瞪着他，柳学长中的冷意还未褪去，不过他此时换上平时的温和笑脸，只会更加可怕。

但是之后……陈冠确定了，这是南桧书对他的报复。

他低下将额抵在残雪冰凉的手指上，涩着嗓音说:“啊……我就是个人渣。”

“呃啊……”这神经病不去包扎还想日他……

皆大喜……呵呵。

但南桧书把自己的人影理模糊了，看不长什么样，这几个的视频加起来足足有六个小时，都是陈冠在他下越来越的过程。

柳衫云抓住陈冠的手，沾着血的瓶到地上，他掐着陈冠的腰开始动。

柳衫云问:“是一个人吗？”

“……”

转柳衫云就将他压在沙发上，两只手掐上陈冠的脖，他手上崩起青，却极力克制着没有用力。

陈冠忙甩开他的手，他看见残雪的眸中闪过什么，上竟和被蛇纠缠上那般绷起来。陈冠一抖，两手握住残雪垂在半空中空落落的手。

柳衫云把它暂停了，回问他:“你有什么看法吗？”

“那他给我发这些，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陈冠一，这是……

陈冠太开始了，这是他和李文溪搞上的那几天……后面又了一段和南桧书的视频，同样，人影都被理了，只剩下陈冠挨的时候满脸红的样。

他刚想说什么，柳衫云就把这一个小时的视频拖到了后面一截。

“陈冠。”残雪穿的是陈冠第一次见到的黑长裙，他的长发整齐地垂落在两侧，鲜红，细长的角似有晶莹。

“学长……”柳衫云的血滴到他脸上，陈冠闻到血腥味，越发心惊。

“……学长，你看了几遍？”陈冠打哈哈。

“嘘。”柳衫云竖起手指，只剩一双桃还在笑。

他假装没看到系，从他旁边飘过去。忽然，一条冰凉的蛇缠上了陈冠的手腕，他起了一疙瘩，无奈回过来。

“呃呃——”柳衫云真的要掐死他！

“呃啊——”他话音刚落，柳衫云就真掐上他。

后来现一张脸，分明就是陈冠。

柳衫云没回答，他让陈冠看了几秒又拉到后面，客厅里安静得只剩视频里的声音。

中间一段都是他在南桧书家里，昏迷时被少年侵犯的过程。

他用力朝柳衫云的挥过去，砸了一片血迹，溅到了两人上。

“残雪……”

“陈冠，我们彼此冷静一段时间。”

啪——

“你可以向我解释吗？”

“……”但他那时还没和柳衫云在一起，应该没事。

陈冠攥了，果不其然，他看到了他和残雪开房的视频，还有继续和南桧书偷情的时候。

基佬都是这样的吗？

陈冠第二天回去学校，在楼梯撞见了残雪。

陈冠心一沉，确实是南桧书发来的。

“……”

画面刚开始比较暗，能看是白天，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影被推倒在床上，被一只手玩得在了内里……

“没什么好解释的。”陈冠没什么羞耻地说，“我想和他们，就了。”

“前面不是，后面那场和之前是同一个。”陈冠诚实地回答了。

＊

陈冠瞬间被锁窒息，两只手在柳衫云手臂上挠着，突然就被扒下，行了。

柳衫云凉凉地瞥了他一，开下一个，这个视频比南桧书家里明亮许多，是一酒店。

“嗯。”陈冠，“学长，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之前是和他上过床……”

“……”他总觉得自己答错一个字，就会走向皆大喜的结局。

“学长，现在我只有你。”陈冠搭上他的手，努力使自己的睛看起来真诚极了，“你信我。”

“……”他有些意外，柳衫云没继续搞他。

“就像我想和学长，也会和你。”

陈冠看他就这么走了，也犹豫着回了家。

“是你之前那个学生吗？”

“还没看完。”他说。

“我觉得尴尬的。”陈冠说。

他也太倒霉了吧？！这都是一些什么神经病？？

“学长——”陈冠被卡得脸紫青，下绞得极，他两只手在旁边转，摸到了桌下面的啤酒瓶。

“呼……哈……”陈冠在解脱后大声气，他看到柳衫云破的血满了半张脸，瞪着他的里还满是杀意，骇人极了。

他开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