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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看到我师父什么了?师叔,老实交待,昨晚你是不是躲在我师父的房间里,看到什么了?’
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何暮雪也知道无法抵赖了,红着俏脸道:‘我只是想跟师姐开个玩笑,谁知道会做那种事?那师叔你看了多久啊?’叶长歌笑问道。
‘我才不想看你们做那不要脸的事呢,你们才开始,我就悄悄走了。’何暮雪为自己开脱道。
‘不对吧。’叶长歌直视着漂亮师叔娇羞无比的可爱模样:‘我记得我是先跟我师父肏屄,并在她屄里射了一次后,她才帮我口交的,你连这个都看到了,还说一开始就走了?’
谎言被拆穿,何暮雪俏脸更红,但仍是强辩道:‘我才没想看呢,只是怕被你们发现,所以等你们都顾不上的时候才走的。’
‘好吧,我相信师叔你。’叶长歌笑道,但是在何暮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的时候,又问道:‘师叔啊,你看了那么久,有什么感觉啊?’
‘哪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你们两个很不要脸,竟然师徒乱伦!’何暮雪怕叶长歌再步步紧逼,索性骂起了她们。
叶长歌却不生气,只是坏笑道:‘只是感觉我们师徒乱伦不对吗?我的好师叔,你敢说你看了那么久,自己下面没有湿?’
‘你你你…你在胡说什么?怎么…怎么可能会…’想起自己昨晚的变化以及后来做的事,何暮雪慌乱之极,一边极力的否认着,一边暗暗在想,这臭丫头怎么知道自己会那样的?
叶长歌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漂亮师叔现在的样子萌到了,继续仿佛自言自语的逗她道:‘怎么可能?正常人看了那么久的好戏,都会有反应的啊,难道师叔不是正常人?’
‘原来正常人都会有反应的啊!’虽然知识很丰富,但在这方面却非常单纯的何暮雪顿时松了一口气,但也绝不会承认自己真的湿了,于是说道:‘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反正我就是没有!’
叶长歌笑道:‘不会吧,师叔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不正常呢,我猜你不但昨晚,现在也湿了吧。’
这番话显然又戳中了何暮雪的羞点,叶长歌说的没错,刚才一边含着她的大阴茎,一边想着昨晚她和师姐做的事,确实是有些反应,虽然不如昨晚那么大,但那种羞人的液体还是流出了一些的。
见漂亮师叔羞涩不语,叶长歌得意的笑道:‘怎么样,我猜对了吧?’
‘胡说,我才没有!’何暮雪哪里肯承认,嘴硬之极。
‘怎么可能?不行,我得检察一下,我应该不会猜错的啊。’叶长歌说着,将自己的漂亮师叔按在床上,就要去掀她的裙摆。
‘不要,不要…’何暮雪羞涩无比的挣扎着,其实她只是承认一下,叶长歌也就没什么借口再继续了,可是这种事,让她又怎么开得了口?
由于太过娇羞慌乱,何暮雪甚至都忘了自己是个大乘期高手,只是用肉身的力量挣扎着,但这点力气,又哪里是叶长歌的对手,很快就被叶长歌按在床上,将裙摆撩上了去,并分开了她那双纤细修长的玉腿。
在衣裙里面,何暮雪穿着一条像女人的短裤一样的粉红色丝质亵裤,而在那亵裤的裆部,已经有了一小片的湿痕,看到这个,叶长歌嘿嘿笑道:‘我就说嘛,师叔果然有反应了。’
虽然还有一条亵裤,但被叶长歌这么看,何暮雪仍是羞得都快要昏过去了,不过犹自嘴硬道:‘才…才不是,那是我出的汗!’
‘原来是汗啊,那我得闻闻,这跟别处的汗有什么不同。’
叶长歌说完,把鼻子凑了上去,几乎顶到那一小片湿痕,然后重重的吸了一口气,顿时,一股处子的幽香和女人淫水那特有的淡淡的骚味充满了她的鼻腔。
这种气息对于叶长歌来说,绝对比最厉害的春药还要管用,立马就让叶长歌本就十分坚硬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忍不住赞道:‘师叔,你这里的汗真香啊,能不能多流出来一点让师侄闻闻?’
‘你这个变态,色女!’未经人事的何暮雪显然并不能理解叶长歌喜欢闻她那里的举动,忍不住挣扎着骂道,只是她那条小亵裤质地太好,且紧紧贴在身上,就跟没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