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现在还在休息。”钟晓诚如实说。

“这么晚，你开车注意安全。”阮棉有些不放心。

“你之前画的都很好，等你办毕业展，我一定约同学一起看。”阮棉保证。

“喂，棉棉，我……我爸病危了……他在喊你的名字……现在我们打算把他转到ICU，一旦去就没办法见家属了。如果你方便，能不能来看他一？”于沔在电话那焦急。

“原来……原来就只有我被蒙在鼓里，还相信他发的誓。”阮棉喃喃。

他们一聊就忘记看时间，东拉西扯到接近零。

“晓诚，不说他们了。”阮棉往里面挪一下，给他让个位置，岔开话题，“咱们聊别的吧。”

“棉棉，别担心，”钟晓诚打起神跟他开玩笑，“我也不能不回去啊，除非你让我跟你睡。”

“再……再睡一会儿吧……”阮棉又闭上睛，反正今天没什么特别的安排。

“总之你现在及时止损了，违背誓言的人是会遭报应的。别伤心，会有另外的人对你好。”钟晓诚喝完果，坐在他旁。

“棉棉你真的允许……”钟晓诚局促地确认。

钟晓诚站起准备开车回家。

“嗯？”钟晓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这算不算背后说人坏话啊……棉棉你听过就忘哦，”钟晓诚叮嘱，“他们应该很讨厌我姑父，可格和他还像。”于中陵再不理他们，三人相时间都有那么长，很多方面会不可避免地被影响。

清晰了。”

“那是你爸，他生病关棉棉什么事。我现在和棉棉在一

他们都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总之醒来的时候，都到中午了。

钟晓诚不想打扰阮棉，就从床上翻下来，走到厕所里关上门。

“床比较小，可能会很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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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打个大大的哈欠，，“没问题的，以前和爸妈去旅游，我还开过一整夜呢。”

“那……你们……”他纵然知他们的关系，明白棉棉选谁和自己无关，也还是闷闷地觉得那老男人不上他。

“那好！”钟晓诚怕他反悔，迅速脱下鞋，躺到床上。

“我和他分手了，以后也不会跟他们家人走得太近。”阮棉说这话，才后知后觉钟晓诚也算是他们亲戚。

“真的？这我倒不知。”阮棉还以为至少于渚是很温柔，很平易近人的。

“没事，我小时候很不喜于沔和于渚。”钟晓诚听到他分手的消息，内心狂喜，随后看了他的顾虑，坦然，“他俩总摆一副很厉害的样，不太看得起比他们差的小孩。”他尝试过和他们朋友，但以失败告终。

“可以啊。”阮棉现在真心觉得他是一个值得结的朋友，和于家父都不太相同。之前关系不错的男，好像都对他有额外的心思，可钟晓诚这个男生，至少从他们认识以来，就坦坦的，不会逾矩，除了有时候像小弟弟一样比较黏他。

谁知，这份平静被手机铃声打破。

“你要再睡会儿，还是起床吃东西？饿不饿？”钟晓诚摸摸他的额，轻声问。

钟晓诚看到屏幕上的名字，神微暗，他抢先一步帮他接起电话。

阮棉用锉刀把最后一片指甲磨圆，放回收纳盒：“找到了。”

“棉棉，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你俩找到于沔他爸了吗？”过了一会儿，钟晓诚实在憋不住，打破僵局。

“你……”于沔听声音不对，“你是钟晓诚？”

棉棉安静地躺在钟晓诚怀里，睡惺忪。

“你们那时候知于叔叔很……”

“可是……”

他说完这话，两人好像又没什么可说的了，各自沉默地坐得端正。

“阮棉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姑父很心，姑姑在世时，我爸还因此打过他一顿，后来她去世后，我家就不怎么和他联系了。”

“你留下来，咱们可以再聊一会儿。”阮棉好久没和人聊得这么尽兴了。于中陵和于渚的心思他总是摸不透，只有听他们话的份，还会被调侃说幼稚，情不错的时候他心甘情愿，一旦破裂，这方式只会让他厌烦，而于沔，他本不太想跟他讲话。

“嗯。”